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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现在巴里的咆哮，李浩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却发现外面那个也打算做同样的动作，瞬间都感受到地球在颤抖了，他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动个啥？
天上的自己眨了眨眼睛，呃，也是哈，他动个啥？
巨大的李浩不动了，肉体的李浩看向了悲愤无比的现在的巴里。
“嗯...，你确实没错。”
“毕竟作为生物，活下去是本能，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生物最本能的选择，自然没错。”
听着李浩的话语，现在的巴里一愣，他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得到了回应。
“不过...！”
话锋一转，李浩淡淡道：“正因为你没有错，所以你不值得同情...！”
？？？
“生命因为其本能的关系，都是自私的，为了活下去，为了繁衍，为了欲望，会杀戮、会争夺、会抢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相反为了自己的他人牺牲，为了理想而牺牲，为了拯救而牺牲，才是不正常的，才是违背本能的。”
“所以，它们才会显得伟大，它们才会让人觉得高尚，它们才会令人无比感动。”
“巴里，你是正确的，作为生物。”
“同样的你被人仇恨，被人憎恶，被无数人阻止，甚至于到此刻被我杀死，也是应该的。”
“你要活下去，就要屠杀世界。”
“那世界想活下去，自然就要杀了你。”
“这不是正义和邪恶，也不是道德与冷漠，这只是立场的问题，你死我活而已，所以你没有错，当然我们也没有错。”
“你做出了选择，然后你输了，这就是结果。”
现在的巴里忍不住的怒吼，“你说的不对，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泡沫，就是云烟！”
李浩叹了口气，“这样唠嗑就没意思了。
家畜在被宰杀的时候，你别给我说，它们是心甘情愿的？蝉鸣一夏不知秋，你也别给我说蝉它只想活一个夏天，而不是一直活。”
“有些人生下来就天生残疾，满身疾病，刚知道事的年纪就死了，难不成也是他们乐意的？”
“他们那个才叫没有选择，而你，你不同，你有选择，且也选择了，那就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你屠杀了一万个世界。”
“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你为了屠杀所花时间，那可是整整一万年...。”
“一万年啊，一百年算一世，都够一般人活一百次了。”
“整整一百世，你除了在意自己的生命，可曾注意到那些世界的模样？记得那里的人，那里的事？”
“你恐怕都未曾留下任何的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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