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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小区的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陈默戴着磨旧的保安帽，弯腰捡起地上的银杏叶。
白天的阳光温暖和煦，谁也想不到半年前这里曾被血色北斗笼罩。
便利店换上了新老板，玻璃橱窗里贴着“全场八折”
的海报，却再没人注意到角落监控盲区里的暗红色污渍。
“陈哥！”
林小羽抱着笔记本电脑从保安室跑出来，马尾辫随着步伐晃动，“新接的单子！
城北写字楼有员工说电梯里总出现穿旗袍的女人！”
她点开手机相册，照片里电梯镜面倒映着半截青灰色的裙摆，边缘还沾着腐烂的水草。
陈默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金芒：“老规矩，晚上十点……”
话音未落，保安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听筒，脸色瞬间阴沉——物业主管在电话里咆哮，说3栋的业主连续三天凌晨报警，声称自家供奉的灵位上，本该被超度的亲人照片又蒙上了黑雾。
深夜的3栋寂静得瘆人，陈默和林小羽蹲在监控室里。
屏幕上，存放生魂碎片的保险柜在凌晨两点准时弹开，登记在册的七块碎片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飘向3栋方向。
林小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奇怪，所有监控拍到碎片的画面都带着雪花噪点，就像……”
她突然噤声，转头看向陈默，“就像有人在用干扰器屏蔽特定画面。”
陈默没有回答，金瞳穿透墙壁，看见3栋楼顶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他想起白天经过幼儿园时，几个孩子围着滑梯唱的童谣：“双胞胎，背靠背，一个生，一个死，红鞋姐姐来收尸……”
那清脆的童声此刻在耳边回响，竟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
楼顶的铁门虚掩着，铁锈在陈默掌心剥落。
月光下，穿红鞋的小女孩背对他们站在护栏边，白色连衣裙上沾满泥污，怀里抱着的布偶正是幼儿园事件中失踪的生魂载体。
当她缓缓转头，陈默的双瞳剧烈收缩——那张脸分明是二十年前奠基仪式上，第一个被活埋的女童遗照。
“还给我……”
小女孩开口了，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布偶的纽扣眼睛突然渗出黑色液体，“把弟弟的魂……还给我……”
林小羽的阴眼也捕捉到异常，她看见小女孩脚下的阴影里，密密麻麻爬满了锁链，每一根都连接着3栋的地基。
陈默正要掏出混沌令，远处突然传来汽车鸣笛。
小女孩像受惊的鸽子般消失，只留下布偶坠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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