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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这番话，让后者的脚步，再次慢了下来。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让人民……也都过上好子？”
总长咀嚼着这句话，眼神逐渐有些复杂。
“是啊。”
先生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格物也好，致知也罢，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不然造出再快的火车，再厉害的大炮，又有什么意义呢？”
“火车，可以运送物资，振兴经济。
大炮，可以保家卫国，抵御外辱。”
总长下意识地反驳道。
“可若是火车运走的，是民脂民膏。
大炮对准的，是饥寒交迫的同胞。”
“那这火车，不要也罢。
这大炮，不如销毁。”
先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总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你”
他想说“你懂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对方说的，似乎并没有错。
他所建立的那个“理性王国”
，不正是如此吗？生产力在飞跃，国力在增强，可人民的幸福，却在哪里？“老哥哥，”
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话锋一转，笑着调侃道，“你这思想，有点危险呐！”
他学着总长刚才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
“国家大事，岂是能用‘人民高不高兴’这么简单的标准来衡量的？为了长远的利益，牺牲一部分人的现在，是必要的嘛！”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让总长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
“你这人……”
他摇了摇头，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说话总是这么夹枪带棒。”
“有吗？”
先生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嘛。”
两人就这么一路斗着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凉亭前。
“歇歇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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