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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轩其实早就注意到涵云虎的尴尬，但他正和菡云芝聊到些科班出身的符师才懂的门道——这些都是他以前看书没学到的干货，索性就装作聊得太投入没留意，把摊位上的事全丢给了涵云虎。
说起来，菡云芝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跟刚认识的男修热聊，多半是因为陈轩的长相。
他从小就生得粉雕玉琢，后来练了凡人武艺，添了几分侠气；修仙后又因功法伐毛洗髓，气质越发飘逸潇洒。
修仙界本就少见丑人，像韩立那样从练气到天尊一直黑黢黢的，估计跟轮回殿主的身份脱不了关系，实在是个例。
菡云芝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陈轩又俊又有本事，难免有点一见钟情的意思。
这在低阶修士里很常见——他们大多还保留着凡人的性情，早早结为道侣、生儿育女的不在少数。
很多低阶修士一辈子也就练气六七层，索性早早培养下一代，也算另一种延续。
不知不觉聊了大半天，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菡云芝急着回去实践新学到的制符技巧，陈轩也想整理思路，这才停了下来。
涵云虎见两人终于结束聊天，带着点恼怒又有点幽怨地瞪了陈轩一眼——那眼神把陈轩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赶紧拱手笑道：涵兄，实在抱歉，跟令妹聊得太投入，让你受累看摊了。
这半天卖符的灵石，就当给你的报酬吧。
原来这大半天，两个摊位几乎全靠陈轩的符箓撑着，涵家兄妹的摊位门可罗雀。
这怎么行？涵云虎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轩哥哥，你的符也是辛苦画出来的，耗费肯定不少，我们不能要！
菡云芝也连忙摆手——她知道是自己缠着陈轩才让大哥多受累，哪还好意思要报酬，更别说把所有收入都拿走了。
呵呵，不瞒你们说，我本来就不擅长做生意，来摆摊就是想趁小会赚点修炼资源，顺便看看升仙大会能不能碰个机缘。
陈轩现在满脑子都是制符技巧，实在懒得枯坐卖符，正好顺水推舟，不如这样，我把符都交给涵兄代售，赚的灵石我七你三，怎么样？原来轩哥哥也是为升仙大会来的！
我们也是！
菡云芝眼睛一亮，立刻帮大哥应下来，你的符交给我们就行，我大哥做这个肯定靠谱！
佣金抽半成就够了！
涵云虎还在犹豫，兄妹俩一唱一和，最后陈轩坚持，涵云虎一锤定音，按一成抽成定下合作。
陈轩干脆把摊位上和储物袋里近千张符全交给了他们——这可是近万灵石的财富，把涵家兄妹惊得不行，既佩服陈轩的信任，又暗下决心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菡云芝红着脸偷偷瞄了陈轩好几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跟涵家兄妹交代几句，陈轩就准备回阁楼。
菡云芝也急着回去练手，跟大哥打了招呼，便跟着陈轩一起走。
两人住得不远，隔了几个小院，陈轩先送她到楼下，才回自己住处。
这一闭关就是半个月。
出关时陈轩感慨万千——不愧是修仙世家出身，菡云芝随口几句话，居然真帮他打通了不少关节。
现在初级低阶和中阶符自不必说，连初级高阶符里一些以前没注意的小瑕疵都被他修正了，品质又上了个台阶。
这半月他画了不少高阶符留着自用，直到材料耗尽才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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