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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级变异者的晶核，纯度更高。”
齐染拿起那颗绿色的对着灯光看了看，“能量密度也更大，吸收效率应该比普通晶核高出几倍。”
“问题是，”
姜让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颗冰蓝色晶核，“那些变异者是怎么在三天之内升级到这种程度的？”
沉默了几秒。
姜宁想起进楼时看到的那些走廊——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深色拖痕，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还有那些被啃食得只剩骨架的残骸。
“它们在吞噬？”
她说，声音轻了一些，“或者……吞噬人类。”
齐染点了点头：“跟我们吸收晶核升级的原理一样。
只不过它们更直接，连肉带核一起吃。
按照那只变异者的能力，实验楼里那么多血迹……大概率是被诱去当成了食物。”
姜让的手指停了下来。
“那只白大褂，它变异前是一名硕导，我见过他。
变异后还保留了一定的智力，能操控同类，能使用精神控制……三天时间，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同类和人类，才进化到那个程度。
又或者，是随着不停地吞噬和进化，它才恢复了这么多的智力。”
“以后这种个体只会越来越多。”
齐染把晶核收起来。
姜宁却在思考另一件事，那只变异者，为什么要引诱自己过去抱他？如果只是想吞噬她，没必要……这么暧昧吧？
……
厨房里，姜让系上围裙，开始处理今天的食材。
姜宁给他打下手，齐染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几秒，然后走进来，强势融入其中。
姜让切菜的刀顿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往下压了压。
厨房很大，但这氛围却莫名显得这个空间有些拥挤起来
……
饭菜端上桌。
一边吃着，齐染一边说道：“军区目前的计划是在J城的淮岛设置安全区，后续会向周边幸存者发布集结信号，引导平民往那边转移。”
他顿了顿：“你们怎么看？去不去？”
姜让夹了个饺子，没急着回答。
姜宁想了想：“安全区有军队保护，对普通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们……”
“我们不是普通人。”
姜让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齐染点头，“安全区初期靠军队的武力和组织能力维持秩序，这没问题。
但随着时间推移，变异者越来越强，异能者的重要性会指数级上升。
军队手里的枪和子弹是有限的，异能者的成长上限目前看不到天花板。”
他看着桌上的几颗晶核：“到那个阶段，军部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异能者，光靠建制和火力，撑不住。”
“所以？”
姜宁问。
“所以我们只能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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