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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机蒸汽管不知为什么，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金智曜手忙脚乱关掉开关。
水汽升腾中，吴海媛摘下白色的针织帽子，因为帽檐有些结冰，她指尖在杯垫上划出湿润的痕迹。
“呀，你居然会老老实实打工？”
她凑近展示柜时发梢掠过糖霜饼干，淡花香气的香水闻起来很明显。
看来今天她卸掉了隐形眼镜，不然也不会现在才看到吧台后的咖啡师是谁。
“周末不是要回仁川吗？这么晚还会有车吗。”
金智曜看了看快十一点才练习完的同桌。
“回宿舍算了。”
吴海媛愣了一下。
“今天练习的任务比较多。
当初转学来首尔也是为了方便。”
“对呀，天天通勤的话真的很辛苦......要喝什么？”
金智曜扯了扯围裙带掩饰局促，“先说好，要是这么晚还要点冰美式就出去。”
“没关系嘛，反正也是要熬夜的。”
吴海媛皱了皱鼻子，穿着一身白的白团子撇嘴的样子却很像北极熊。
吴海媛鼻尖几乎贴上冷藏柜玻璃，呵出的白雾模糊了蓝莓慕斯的轮廓。
“热量炸弹啊...”
她直起身看向金智曜，“那有没有低因的？”
“热牛奶怎么样？”
“不要”
“那热拿铁？”
“不想喝热的，冰拿铁可以。”
“好吧，你是上帝你说了算。”
韩国人即使冬天血液里也流淌着冰水和冰美式。
研磨声恰到好处响起。
金智曜从橡木柜第三格取豆子，再兑入牛乳......吴海媛坐在吧台看他忙碌，一声不响的。
“你的睫毛上霜了”
他突然开口，“今天好像有点卡粉。”
接过饮品，吴海媛下意识摸向眼睑，然后狠狠地拍了金智曜肩膀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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