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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突然同时出声，对视片刻便笑作一团。
"
哈哈哈......"
乔英子抹着眼角，"
你先说！
"
方壹凡摆手："
还是你先。
"
乔英子爽快地拍了他肩膀一掌："
那我就不客气啦！
"
收敛笑意后，她正色道："
既然立了赌约，我不会占你便宜。
有不懂的题随时找我，年级第一亲自辅导。
"
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不用太感动！
"
方壹凡怔了怔——兜兜转转还是变成补习。
看来真是天意难违。
"
那你可得倾囊相授，"
他挑眉笑道，"
万一我抢了你的宝座，别哭鼻子啊。
"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春夜的微风中轻轻摇晃。
乔英子听完，摆出老气横秋的架势："
徒弟超过师父，那才叫本事呢！
"
她压根不信方壹凡能拿第一——这家伙几斤几两，她还不清楚？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考了第一，能和好朋友上同一所大学也挺好。
方壹凡立刻顺着话头耍贫嘴："
那咱们是不是能演《神雕侠侣》了？"
"
找你女神演去吧！
"
乔英子狠狠瞪他一眼，转头加快脚步。
夜幕下的书香雅苑灯火通明，刚下晚自习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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