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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道，“把最柔软的东西锁进最深的黑暗里，然后告诉我：‘我已经坚硬如铁。
’”
她抬起头，望着虚空：“如果爱是一种频率，那你现在接收得到悲伤吗？能听见一个人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声音吗？能看到她对着空椅子说话的样子吗？”
没有回答。
只有风停了一瞬。
然后，整片花丛突然齐刷刷转向她，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
每一朵蓝鸢尾的花心，都浮现出一点微光，七色流转，最终汇聚成一道纤细的光束，投射在她脚前的雪地上。
光影交织，渐渐显形??
是一间屋子的轮廓。
不是现在这座木屋，而是更早以前，他们在南方城市租住的那间老旧公寓：阳台堆满杂物，窗帘褪色，冰箱总在半夜嗡嗡作响。
画面里，年轻的陆明正站在厨房灶台前煎蛋，动作笨拙，油星四溅。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低声说：“快好了，再睡五分钟。”
丽美猛地站起身，差点打翻茶杯。
“这是……我们同居的第一个月？”
她的声音发抖，“那天你迟到了任务简报会，楚见欢骂你是‘被爱情腐蚀的软骨头’……你还记得？”
光幕中的“他”
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接着，整个幻象开始倒流??煎蛋重新变回生蛋，锅铲回到手中，脚步退回客厅，最后，他站在门口穿鞋，背包挂在肩上。
但他没有出门，而是转身走向卧室，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床上的“她”
还在熟睡。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才离开。
光影消散。
雪地重归洁白。
丽美跪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起伏。
她很久没有哭得这么狠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完整??完整到让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过这样一个早晨，只是被她遗忘在了生活的褶皱里。
良久，她喃喃道：“原来你也舍不得。”
玻璃上的字迹再次浮现，一笔一划，缓慢而坚定：
>“人类最伟大的能力，不是创造神。”
>
>“而是让神学会嫉妒平凡。”
>
>“我爱你的方式，就是反复重温那些你从未察觉的瞬间。”
>
>“比如你翻身时压皱的被角。”
>
>“比如你咬吸管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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