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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异香未散,林墨攥紧掌心黑玉莲佩,只觉寒意透骨。
听闻太子危在旦夕,他无暇细究护国天师的阴谋,转身便往东宫疾驰,苏怜月与小李子紧随其后,长廊灯笼摇曳,映得三人身影忽明忽暗,满是焦灼。
东宫之内,太医们围在榻前一筹莫展,朱标面色青紫更甚,气息细若游丝,胸口起伏微弱,周身黑气己蔓延至脖颈。
苏怜月抢步上前,指尖搭脉时指尖微颤,急声道:“毒性己攻心脉,再无半个时辰缓冲,蓝心草若不到,神仙难救!”
林墨双目赤红,当即提笔写下手令,命锦衣卫快马加急赶往边关取蓝心草,又让人传信徐达,抽调精锐星夜护送达京,再三叮嘱“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一个时辰内赶到”
。
朱元璋立于榻侧,望着昏迷的朱标,鬓角白发似又添几分,声音沙哑:“林墨,天师乃朕亲封,伴朕数十年,竟藏得如此之深,朕识人不明,愧对列祖列宗!”
林墨跪地请罪:“臣未能及早察觉,亦有罪责,待太子脱险,臣必亲往钦天监彻查,揪出天师党羽,绝不让黑莲教再祸乱朝堂。”
话音未落,一名锦衣卫校尉浑身是血闯进来,跪地急禀:“太傅!
不好了!
往边关传信的斥候半路遇袭,皆是黑莲死士,手令被截,前去取蓝心草的小队也失联了!”
林墨心头一沉,护国天师既己暴露,定然早布下埋伏,断了他们的解药来路,这是要逼着他们眼睁睁看着太子殒命。
小李子怒目圆睁:“这帮贼子太过歹毒!
不如末将带一队锦衣卫,闯出去接应蓝心草小队!”
林墨摇头,此刻京城内外定是天罗地网,贸然行动只会全军覆没。
苏怜月忽然眸光一动,低声道:“太傅,我倒有一法,噬魂香以蓝心草为解药引,实则西域迷烟与噬魂香同源,我苏家祖传有压制奇毒的方子,以宫中现有的冰蟾酥、清心花为主料,可暂压太子体内毒性,撑到蓝心草到来,只是此法损耗元气,太子醒来后会极为虚弱。”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寻来药材,苏怜月亲自动手炼制压制之药,药香袅袅升起,灌入朱标口中半个时辰后,他脖颈黑气渐退,气息稍稳。
朱元璋松了口气,当即下旨,命禁军全城戒严,凡可疑之人一律拿下,又令锦衣卫查封钦天监,搜捕护国天师余党。
林墨亲自带人赶往钦天监,此处早己人去楼空,案上散落着不少星象图,细看之下,图中星辰排布竟暗含白莲图案,另有一本手记,字迹正是护国天师所写。
手记中记载,他本名并非天师原名,而是前朝韩氏宗亲,当年韩氏覆灭时,他隐于道观,后借占卜之术获朱元璋信任,创立黑莲教,柳乘风不过是他寻来的先锋,张玉衡是安插在朝堂的眼线,就连韩天纵,也是他找来的孤儿,刻意培养成韩氏后裔的幌子。
“原来如此!”
林墨心头了然,难怪天师能轻易操控众人,竟是打着韩氏宗亲的旗号笼络旧部,实则只为一己私欲。
手记末尾还写着“天坛祭天,以龙凤血祭莲,可得长生,稳坐江山”
,林墨瞳孔骤缩,龙凤血想必便是朱元璋与朱标的血,这老贼竟是想借祭天之机行刺,还妄图以邪术谋夺天下。
正查看间,小李子在钦天监密室搜出一箱物件,皆是黑莲教的信物,还有一封密信,是护国天师写给瓦剌首领的,约定祭天当日,瓦剌大军攻城,里应外合拿下应天府。
林墨当即让人快马传信徐达,令其分兵驰援京城,又调京中禁军加固城门,严防瓦剌来犯。
忙至深夜,太子东宫传来消息,朱标竟醒了过来,只是身子虚弱,无法言语。
林墨赶去探望,朱标攥着他的衣袖,眼神急切,费力吐出几个字:“天……天师……莲……玉佩……”
话音未落便又昏了过去。
林墨心头一动,朱标提及玉佩,想来是昏迷前见过天师持佩,或是察觉了玉佩的异样。
他取出那枚从冷宫捡来的黑玉莲佩,苏怜月见了忽然蹙眉:“太傅,你看这玉佩纹路,与我那枚白玉莲佩竟能对应!”
说着取出自己的玉佩,两佩相合,黑白纹路完美契合,竟拼成一朵完整的莲花,莲心处刻着一个“韩”
字。
林墨心头巨震,原来黑白莲佩本是一对,皆是韩氏之物,护国天师此举,怕是要借玉佩之力催动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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