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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外黑气散尽,残剑断刃散落满地,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莲香萦绕不散。
林墨攥着那本《莲佩秘录》,指尖因用力泛白,听闻太子掌心现莲印的急报,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几分,转身便往东宫疾奔,朱元璋与苏怜月紧随其后,脚步声踏碎深夜的沉寂。
东宫暖阁内灯火通明,朱标半靠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右手掌心赫然印着一枚淡黑莲印,与林墨掌心那枚暗红莲印纹路一模一样,只是色泽浅淡,透着几分虚弱。
太医们围着榻前束手无策,指尖不敢触碰那枚莲印,生怕引动邪力。
“标儿!”
朱元璋快步上前,按住朱标的手腕,龙目之中满是焦灼,“你从未沾过三佩碎片,也未碰过韩玄邪力,怎会生出莲印?”
朱标微微摇头,声音沙哑:“方才昏睡间,只觉心口发寒,一股凉气顺着血脉往掌心钻,醒来便见这印记,不痛不痒,却总觉浑身乏力。”
苏怜月蹲身细看朱标掌心莲印,又对比林墨的印记,眉头拧成川字:“太子这枚莲印无半分邪力躁动,更像是天生感应而生,而非邪术种下。
林墨的莲印是精血与邪力相融扎根,太子这枚倒像是……血脉共鸣所引。”
林墨猛地想起《莲佩秘录》开篇之语,连忙将古籍摊开在案上,众人围上细看。
书页泛黄,字迹娟秀,皆是韩氏先祖手记,除了开篇那句,后面详细记载着三佩由来:韩氏先祖得上古白莲玉佩,分铸三枚,一枚主正统,一枚主邪力,一枚主平衡,三佩合一可引天地之力,而莲印并非邪力专属,乃是韩氏与朱氏龙凤血脉相融的印记,非正统韩氏与朱氏血脉者,绝难生出。
“原来如此!”
林墨恍然大悟,“韩承泽是韩氏正统,我先前沾染他同源精血,又被三佩邪力催生,故而种下莲印;太子是朱氏正统血脉,三佩碎裂时邪力震荡,引动龙凤血脉,便生出了感应之印。
双印现世,怕是早己注定。”
朱元璋看着书页上的记载,面色凝重:“既说莲印持有者可驭三佩,亦可成莲主,那标儿这枚感应之印,会不会也有隐患?”
苏怜月指尖点在书页一处:“你看这里,记载着莲印分阴阳,阳印主守护,阴印主杀伐,林墨掌心暗红,是阴印;太子掌心淡黑,是阳印,双印相生相克,若能善用,可克制三佩邪力,可若被人利用,便是相辅相成的祸端。”
话音刚落,小李子带着两名锦衣卫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一件锦盒:“太傅,陛下,方才清理白莲古刹时,在韩玄密室搜出此物,里面的东西颇为诡异。”
林墨打开锦盒,里面装着一枚青铜符牌,上面刻着与古籍最后一页一模一样的蟒袍人像,人像眉心处也有一枚莲印,除此之外,还有半张泛黄的信纸,字迹潦草,是柳乘风的笔迹。
信中写道:“莲主之位,非阴印持有者莫属,朱标阳印不过是鼎炉,待阴印成魔,阳印精血便可滋养三佩,届时莲主现世,天下易主。
韩玄愚昧,只懂炼佩,不知莲印真谛,可笑至极。”
林墨看完,心头一沉,柳乘风果然未死,而且他知晓莲印阴阳之分,目标从一开始便是自己这枚阴印。
“柳乘风藏得极深,数次消失都毫无踪迹,怕是早有后手。”
徐达此时也赶来复命,神色凝重,“京郊白莲古刹己搜遍,只找到这锦盒与些许邪术药材,未发现柳乘风踪迹,属下己加派人手巡查各城门,严防他出城。”
朱元璋冷哼一声:“此人诡计多端,定然还在京中潜伏,传令下去,扩大搜捕范围,凡有去过白莲古刹、与黑莲教有牵扯者,一律羁押审问,务必找出柳乘风踪迹!”
众人领命而去,暖阁内只剩朱元璋、林墨、苏怜月与朱标西人,气氛压抑。
朱标看着自己掌心莲印,轻声道:“先生,若我这阳印真是鼎炉,会不会连累父皇与大明?不如……”
“不可!”
林墨立刻打断,“阳印主守护,是克制阴印入魔的关键,你若出事,我这阴印便再无束缚,只会沦为柳乘风的傀儡,届时才是大明浩劫。”
苏怜月点头附和,从怀中取出两株清心草:“这草可安神定气,压制莲印躁动,太子与太傅每日各煎服一株,可暂保无忧。
待我细细研读《莲佩秘录》,定能找到化解之法,说不定还能寻到克制柳乘风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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