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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院士追问。
“可以试试，但可能不准确。”
女文员立刻递上纸笔。
江澜接过笔，在纸上画出了一条歪歪扭扭，从胸口延伸至手臂的线条。
很简单，很粗糙，像小孩子的涂鸦。
但秦院士看到这幅图的瞬间，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一把抓过图纸，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图片进行比对。
那是一张古代的人体经络图！
江澜画出的那条线，虽然粗陋，但其起点、走向、终点，竟与手太阴肺经的路线，有着惊人的重合度！
“天意......这难道真是天意......”
秦院士低声喃喃，拿着图纸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澜：“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方法，有门槛吗？或者说，有什么副作用？”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江澜沉默了片刻，整理着思绪。
“门槛......应该有。
我是在生死一线间，精神高度集中才偶然成功的。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或许很难找到那种‘共鸣’的感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副作用......非常大。”
“每一次使用完那种力量，我都会感到极度的虚弱和饥饿，像是身体被彻底掏空。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种红雾能量本身，带有一种......暴戾、混乱的意志。
如果心志不坚，很可能会被它反过来影响，变得和那些变异的动物一样，嗜血、疯狂。”
江"
澜"
的坦诚，让秦院士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没有夸大其词，没有隐瞒缺陷。
这不仅是天赋，更是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心性。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中年军官和李振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有门槛，还有巨大的副作用。
这意味着，即便《导引术》是真的，也无法大规模推广，最多只能培养少数精英。
这虽然价值巨大，但距离他们的期望，还有差距。
许久，江澜抬起头，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红雾笼罩的天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秦老，各位领导。”
“今天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今天只是一个富二代，带着四个保镖，就能将我逼入绝境。
那明天呢？国外的那些组织？那些同样从红雾中获益，但心怀不轨的野心家？”
“我会被无穷无尽的麻烦缠身，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会耗费在无休止的争斗和躲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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