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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个菜菜真好吃，明天我们还吃好不好？”
饭桌上，顾若曦捧着自己的小碗，一脸期待地看着顾琛。
连续几天，家里的餐桌上都会出现各种各样新鲜水灵的“野菜”
。
清炒青江菜，凉拌菠菜，小白菜豆腐汤……
这些菜不仅味道鲜美得不像话，而且吃完之后，总让人感觉精神百倍，浑身舒坦。
顾琛己经从最初的惊奇，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他只当是女儿运气好，总能找到一些没被人发现的宝贝。
“好。”
顾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女儿碗里，眼神里满是宠溺。
看着女儿那张因为吃得满足而红扑扑的小脸，顾琛的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突然觉得，现在这种生活也挺好。
没有枪林弹雨，没有阴谋诡计。
只有他和女儿守着一个小小的家，一日三餐，平淡而温馨。
如果……阿玉还在，那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起，顾琛的心又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顾若曦敏锐地捕捉到了爸爸情绪的变化。
她放下碗筷，爬下椅子走到顾琛身边，拉了拉他的大手。
“爸爸，你在想妈妈吗？”
顾琛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爸爸，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顾若曦仰着小脸，问出了这个她一首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她对妈妈的印象是模糊的。
只存在于爸爸心里那些痛苦又思念的碎片里，和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上。
顾琛沉默了。
他看着女儿酷似亡妻的眉眼，喉咙有些发紧。
他该怎么跟一个三岁的孩子，去描述她的母亲？
是告诉她，她妈妈是军区总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一个天才？
还是告诉她，她妈妈是“游隼”
的试验品，一个可怜的牺牲者？
这些对一个孩子来说，都太沉重了。
良久，顾琛抱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再次打开了那个小铁盒。
这一次，他拿出了那张黑白照片，和那半张《英雄儿女》的电影票根。
“若曦，你看。”
顾琛指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
“她就是妈妈。”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珍藏了很久的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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