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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旭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从被窝里伸出手臂，凭感觉摸索到衣服，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些不耐地按了接通。
“喂！”
“老板，您让我们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哪件事情，”
霍明旭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腾地一下坐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嗓音都带了些颤抖，“结果，结果怎么样？”
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会儿，“人我们找到了，但是......”
“她，她还活着吗？”
霍明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活着，但”
那头欲言又止。
“还活着就好。”
霍明旭紧绷的脊背松了些，抿唇道：“直说吧，我能接受。”
“她被关在南市陵水县的一个私立精神病院里，里面管的很严，我们进不去，花大价钱买通了一个护士，才得到了一些资料和图片，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好我知道了。”
霍明旭闭了闭眼，“她，状态怎么样？”
“这个我们不知道，那个护士死活不肯开口，看照片，似乎过的还不错。
对了，她现在改了名，不止名字，在病院存档的地址生平都改了，之前那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眉目，就是这个原因。”
“好。”
霍明旭沉吟片刻，又道：“你们接着在那边调查，找到混进去的办法，确保万无一失了，我会亲自过来。”
“好的，老板。”
“记住，要万无一失。”
霍明旭强调，他不想打草惊蛇。
“明白。”
挂断电话，霍明旭没有立刻去开电脑查看，而是放松脊背，身体后倾，缓缓靠在床背上，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在找人？”
顾苍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床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
霍明旭轻轻“嗯”
了一声。
抬头，就见顾苍生沐浴在晨光里，目光温柔地望着他。
于是阳光也落在了霍明旭的脸庞上，融入他的眼底。
心中的酸涩苦闷，一扫而空。
“在找我妈妈。”
霍明旭笑了笑，目光悠远了起来，“我五岁的时候吧，我记得那天也是一个晴天，阳光很暖，妈妈告诉我，她要出一趟远门，可能会有很久不能回来看我，然后她就和生我那个男人走了。”
顾苍生没说话，他爬上床去，钻进被窝里，在床头坐好，一手揽过霍明旭的肩，一手把人的头扒拉到自己肩膀上，靠好。
霍明旭唇角微扬，伸手揽住他的腰，皱眉道：“都没脱衣服，脏死了。”
顾苍生扬眉：“嫌我？”
他给自己施过清洁术法了，现在干净着呢！
“嫌衣服，不嫌你。”
霍明旭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有它在，我就不能和你零距离贴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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