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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总觉得和霍明旭之间的相处怪怪的，一点也不像信徒和神明的相处方式。
难怪无论大小霍明旭，都更在意他的容貌，这不就是好他的颜色吗？
甚至于在天台那个条约，都不是他以为的请神，而是包养条约！
他好好一个神明，竟被人哄骗着干了这等事，更让他绝望的是，就在刚刚，那人已经得逞了。
被人骗了心又骗了身，怎一个惨字了得？
心神俱震间，有人抱了过来，温香软玉入怀，顾苍生僵硬了一瞬。
“放开！”
声音并不大，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种包养关系，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岂是那等出卖色相之神？
霍明旭脸色一白，默不作声地收紧了手臂。
顾苍生抿唇，抬手捉住对方的手臂，正欲将人推开。
“不是这样的。”
霍明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没有嫖你。”
顾苍生一顿。
霍明旭望着他，目光认真，“如果我只想嫖你，我根本没必要定那条我们都不可以和其他人亲密接触这条条约。”
“我并不是为了那些需求才包养你的。”
顾苍生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那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才想亲你，才想抱你，才想和你做那些事，才想吃你的......”
“咳，后面的你不用说出来。”
顾苍生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呢？”
“如果我早和你说了，你会接受我吗？”
霍明旭反问。
顾苍生一怔，实事求是道：“不会。”
霍明旭：“......”
他摆了摆手，“看，我就知道，我没有钱有吸引力，当时如果我不提出包养你，你根本不会和我回来。”
搞了半天是个乌龙。
顾苍生无语凝噎，他怎么可能知道还有包养这种事呢？他当然以为霍明旭要供奉他。
“你就没有想过，带回来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这种可能性吗？”
“想过。”
“那你还签那条不和别人亲密接触的条约，笨不笨？”
“不笨，你值得，我会一直等你。”
“那要是等不到呢？”
霍明旭敛眸，不知是在对顾苍生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没关系，一辈子，也就区区几十年，并不久。”
顾苍生心头浮起淡淡的心疼，对他而言，几十年确实不久，但对霍明旭来说，那是生命的尽头了。
他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傻不傻？啊？”
此刻夜风袭来，有些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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