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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诡异的沉寂十秒后，犹如不间断燃放的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开一片，虽无一字，却准确的表述了此刻的复杂心情。
“？”
“？？”
“？？？”
“！
！
！”
“！
！
？”
段息不明所以的指着弹幕，紧了紧眉思索道：“屏幕上怎么一连串乱码，直播软件崩了吗？”
何钦眼神飘忽不定，尤其是在对上他那单纯询问的眼睛，更是不知如何开口，要笑不笑的弯了弯勾起的嘴角，长吟道：“大概吧，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对于弹幕一片的问号和感叹号，段息全归功到软件崩了的原因上，压根没联想到是自己无心之失问出的攻不攻问题上。
他再次回到话题上：“那你觉得我攻吗？”
何钦略有点心虚的低了低头，注视着段息嫩生生的小脸，比实际年龄还小点，用尽毕生的演技，真诚地哄着他。
“当然攻啊，就你追求我的那个势头，讨人欢心的一举一动，热情又似火的，你不攻谁攻？”
段息笑的心花怒放，脸颊两侧的肉软呼呼的，合不拢嘴的捂着嘴巴偷着乐。
识趣的观众们停止了震惊的标点符号发言，学着何钦的哄人小技巧，你一言我一嘴的夸的天花乱坠。
“奶到极致怎么就不像攻了？谁要说息息不像攻的，我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
“在我心目中最像总攻的，当属息息是也，有本事你们也追个Omega试试，能不能追到都是问题。”
“像就像，不像就不像，我们是会说谎的人吗？那必然不是啊，所以这说明了什么？息息他像极了攻！”
……
观众们就差画个大箭头，告诉全世界，段息他像攻。
画重点，像字格外的灵性。
段息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耳廓通红的悄咪咪往屏幕右边坐过了一点，观众的发言实在是太离谱了。
离谱的莫名让人有种害羞感，忍不住就想躲开。
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岂料更过分的是后边。
何钦逗心四起，在一旁抑扬顿挫地念出网友发的弹幕，边念边用戏谑的眼睛看看他，“他的长相如古时矜贵的小公子，不添攻击性也不霸气，天生娇纵的性子正合我意，不攻……”
他停顿了一下，“也似攻！”
念完后，眼带笑意的望着段息，认真欣赏着他此时的神情。
何钦打量着段息羞耻得攥紧的手心，和他那低垂着布满绯红的双颊，无疑是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他憋着一口气倒在沙发上，手臂遮住半张脸，忍无可忍的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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