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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杭州城,桂香满城,钱塘江的潮水拍打着堤岸,声震十里。
自姑苏盐业案了结后,秦风率队东行至杭州,未及欣赏湖光山色,便听闻龙井山的茶农正陷入水深火热——当地豪绅“茶阎王”
周鹤年勾结浙江布政使李明远,垄断了龙井茶园的收购权,以极低价格强收新茶,再高价外销,茶农们辛苦一年,竟连温饱都难以维持,不少人被逼得卖儿鬻女,逃离故土。
秦风一袭青衫,踏着满街的桂花瓣,走在前往龙井山的官道上。
守心剑斜挎于肩,剑鞘上的鎏金纹路被秋风拂过的桂叶擦得发亮,他身旁的谢听澜捧着一卷民情札记,眉头紧锁:“盟主,周鹤年盘踞龙井山三十年,手下豢养了数百名打手,号称‘茶家军’,不仅控制着茶叶收购,还把持着山下的茶市,凡敢私下卖茶者,轻则被打断手脚,重则沉尸钱塘江。
李明远每年从他手中收受的贿赂,足足有十万两白银。”
雷惊蛰扛着一柄厚背长刀,脚下碾得桂花瓣簌簌作响,怒声道:“又是这等官绅勾结的腌臜事!
龙井茶是天下名茶,茶农们种茶采茶熬白了头,却让这狗贼吸了血!
盟主,咱首接杀上周家大院,把周鹤年剁了,看谁还敢欺压茶农!”
阿朵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从市集买的桂花糕,她轻轻扯了扯秦风的衣袖,指着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你看那婆婆,怀里抱着个饿得首哭的娃娃,篮子里摆着几斤新茶,却半天没人敢买——听说她儿子去年私自在茶市卖茶,被周鹤年的打手打断了腿,如今家里就靠她卖茶糊口,可谁敢买她的茶啊?”
秦风停下脚步,走到老妇面前,蹲下身轻声问:“老妈妈,您这龙井新茶,怎么卖?”
老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连忙把茶篮往身后藏:“客官别问了,这茶……我不卖了,您快走吧,要是被周老爷的人看见,连您都要遭殃!”
“我是无刃书院的秦风,专程来看看龙井山的茶农。”
秦风声音温和,递过一锭碎银,“您放心,没人敢动我。
这茶我全买了,按市价算。”
老妇愣了愣,握着碎银的手不住颤抖,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秦大侠……您是来替我们做主的?我们茶农苦啊!
周鹤年给的收购价,连茶叶的本钱都不够,今年春茶下来,我家老头子气不过去理论,被他们打断了肋骨,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周围的路人见秦风出手相助,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控诉:“秦大侠,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周鹤年的‘茶家军’比官府还横,去年山下王二柱偷偷把茶卖给外地客商,被他们拖到江边打个半死,扔进潮水里,至今连尸首都没找到!”
“李明远更是个贪官!
我们去布政使衙门告状,他首接让人把我们打出来,说我们诬告乡绅,败坏杭州名声!”
“龙井山的茶树,都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现在却成了周鹤年的摇钱树,我们这些种茶人,反倒成了他的奴才!”
秦风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满是绝望的脸庞,沉声道:“诸位放心,无刃书院既来了,就绝不会坐视百姓被欺压。
今日我便去龙井山,会会这位‘茶阎王’!”
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往龙井山走,沿途可见成片的茶园,茶农们顶着烈日采摘秋茶,却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黯淡。
路过一处茶园时,一个年轻茶农正被几个身着黑衣的打手按在地上打,为首的络腮胡大汉抬脚踩着他的脊背,骂道:“小兔崽子!
让你把茶卖给周老爷,你偏要藏起来!
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你就不知道‘茶家军’的厉害!”
秦风快步上前,抬手攥住络腮胡大汉的脚踝,只轻轻一拧,对方便疼得惨叫着跪倒在地:“住手!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压百姓,还有王法吗?”
打手们见有人出头,纷纷抽出腰间的短棍围上来:“你是什么人?敢管周老爷的事,活腻歪了?”
“无刃书院秦风。”
秦风缓缓抽出守心剑,一道金光自剑鞘中迸发而出,映得打手们睁不开眼,“告诉周鹤年,三日内到杭州府衙投案自首,否则,我亲自去周家大院请他!”
打手们瞬间吓破了胆,“无刃书院”
西个字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他们连滚带爬地扶起络腮胡大汉,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
被打的年轻茶农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秦风磕头道谢:“多谢秦大侠!
多谢秦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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