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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真人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清冷而威严，首接在李凡尘的识海中回荡。
李凡尘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露出了被吓到的惊恐表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躬身行礼。
“弟子……弟子拜见师祖！”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一个突然被顶头上司抓住的底层员工的惶恐，演绎得惟妙惟肖。
【又来这套神识传音，吓我一跳。
】
【元婴期的老怪物就是喜欢搞这种突然袭击，一点都不讲武德。
】
【还问我有没有办法？这不明摆着就是今天的KPI考核吗？】
李凡尘心中疯狂吐槽，表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那株九幽魔兰一眼。
“抬起头来，回话。”
云曦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
李凡尘这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目光怯生生地瞥了一眼那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兰花，然后又迅速低下，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师祖，这……这花看起来好吓人，弟子……弟子不知道……”
他这副怂样，若是被断魂崖下的万年老魔看到，恐怕会气得魂飞魄散。
堂堂一个单枪匹马闯入禁地，谈笑间灭杀金丹后期，连开派祖师的万年布局都敢掀翻的狠人，此刻却装得比一只受惊的兔子还要胆小。
“本座不是让你评价它吓不吓人。”
云曦真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本座问你，你那能催生万木的‘体质’，对它可有用处？”
【来了，核心问题来了。
】
【我要是说有用，她肯定会让我立刻动手。
可这第一天上班，就把压箱底的绝活全亮出来，以后还怎么混？】
【必须得讨价还价，把自己的价值最大化，顺便再巩固一下我‘能力有限，全靠运气’的人设。
】
李凡尘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浮现出极度为难的神色。
他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师祖……弟子……弟子的身体有些古怪，有时候……好像是能让花草长得快一些。
但是……但是上次在断魂崖，为了……为了让那株草快点长出来给您当药引，弟子感觉身体都快被掏空了，现在还头晕眼花呢……”
他一边说，一边还配合地晃了晃身子，脸色也变得“苍白”
了几分，一副元气大伤、后遗症严重的模样。
“哦？”
云曦真人的神识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扫过。
她能感觉到，李凡尘的气息确实有些虚浮，神魂也似乎有些萎靡不振，看起来的确像是消耗过度的样子。
当然，这都是李凡尘用《瞒天过海》秘法和混沌之气精心伪造出来的假象。
但云曦真人不知道。
在她看来，一个区区炼气七层的杂役，能“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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