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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真不知道程聿还会有爱人的能力。
当然，我们也没有，自然也就教不会他拥有。”
程聿完美继承了程家的疯子行径，却又很痴情，可当两者结合，被他爱上的人就要吃苦了。
程先生说的很郑重，“你改变了他，邬小姐，我很感激你对你程聿的影响。”
邬玥垂眸，“这也没什么，程先生说的太严重了。”
程先生轻声叹气，“我能理解你想离开程聿的心，他本就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靠吸食你的阳光才能存活。
时间一久，你会感到疲倦也正常。
作为父亲，我是要站在他那一边，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也没说的那么严重，可邬玥也不想解释太多，她沉默着，就代表默认这个说法。
忽然眼前递来一张支票，邬玥看了看，又看向程先生。
“这是报答，这半年来你把程聿变得很好，也是报答你把他找回来。
还请邬小姐一定要收下。”
程先生说的“请”
字，可语气是不容反驳。
邬玥沉默几秒，她收下了。
“程先生，有关我的一切，就劳烦你们帮我在程聿的生活里抹除了。”
“好”
得了肯定，邬玥转身离去，可走了几步之后，程先生忽然又说了一句略带深意的话。
他说的很良言相劝，“邬小姐，既然选择了分开，那就请你，藏好一点吧。”
邬玥回身看他，背对着光的程先生面部有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这句话也难懂。
她想，可能是警告她既然拿钱走了就安分点，不要再做靠近程聿的事。
“我知道了。”
邬玥点头，一步步离开走廊。
程先生戴着眼镜，他推了推，重新回到病房。
程聿没在，他去做检查了，程老爷子看了程先生一眼，没见邬玥，他就知道了选择。
程先生拨弄着台上的鲜花，“父亲，你说，程聿是会记起来，还是会永远忘记。”
程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别今后抱孙了还没个正形。”
姜还是老的辣。
他没有正面回答，却又给出了答案。
程先生温和地笑了笑。
“那我会是一个好爷爷，远比父亲做的要好。”
时间过的真快，程聿，他的儿子比他要幸运的太多，不过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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