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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夜色沉沦：心潮暗涌，情难自禁
静园的灯火在夜色中晕开暖黄的光晕，长辈们的笑语还萦绕在耳畔，沈清欢跟着顾言琛走出主宅时，晚风带着郊区特有的清冽，拂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散了几分酒意带来的燥热。
顾言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路灯的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眸色比夜色更沉。
“我送你回去吧，天色晚了，郊区的路不好走，路灯也暗，路上不安全。”
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指尖下意识地往她身侧靠了靠，像是怕她被晚风着凉。
沈清欢抬头望了眼天边沉沉的暮色，远处的树影幢幢，确实不适合独自返程。
她没有拒绝，眼底掠过一丝温顺，轻轻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微哑，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
两人折返回客厅，和在座的长辈们一一道别。
顾家长辈们本就喜欢沈清欢的沉稳懂事，这会儿见两人同行，眼神里满是欣慰的笑意，连连叮嘱顾言琛路上慢开，好好照顾清欢。
沈清欢一一应着，脸颊因长辈们暧昧的目光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往顾言琛身后躲了躲，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顾言琛眼里，让他心头泛起一阵隐秘的欢喜。
走出静园大门，顾言琛绅士地为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掌心虚扶在她的头顶，防止她碰到门框。
“小心点。”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沉香。
沈清欢弯腰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他车内熟悉的香气，那是一种冷冽中带着暖意的木质香，像他的人一样，外冷内热。
顾言琛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静园，沿着来时的路往市区方向开去。
轮胎碾过乡间小路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渐渐被发动机的低鸣覆盖。
车厢里异常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酒精的后劲渐渐上来，加上一整天应对长辈、处理工作的疲惫，让沈清欢渐渐没了精神。
她靠在车窗上，脑袋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缓缓垂落，最后轻轻靠在了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便彻底合拢，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
顾言琛用余光瞥见她恬静的睡颜，心头瞬间一软，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
他悄悄放慢了车速，原本平稳的车速又降了几分，尽量让车子保持最柔和的晃动。
又伸手调低了空调的风速，将出风口转向一侧，避免冷风首吹到她。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薄针织衫，那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羊绒衫，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他侧身过去，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将针织衫轻轻盖在她身上，从肩头到膝盖，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着凉。
行驶途中遇到几处减速带，顾言琛提前减速，车轮碾过减速带时，几乎没有发出颠簸的声响。
他侧头看了眼沈清欢，见她眉头微蹙，似乎被轻微的震动惊扰，便轻轻伸出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掌心触及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指尖微微蜷缩，却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首到车子驶过颠簸路段。
沈清欢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安稳，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她的头无意识地往顾言琛的方向偏了偏，发丝蹭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顾言琛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酒后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唇瓣，带着自然的粉色，至极。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连忙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驾驶，可心头的悸动却像潮水般汹涌，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认识沈清欢这么多年，从年少时的青涩懵懂，到如今的沉稳干练，她的每一面都刻在他的心底。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感受她的气息，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恨不得时间就此静止。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沈清欢的公寓楼下。
顾言琛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静谧，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他侧过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睡颜，指尖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落在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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