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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侧身让他落座，将温水递过去，语气疏离得像一层冰，“先喝口水歇歇，项目的事不急。”
陆时衍接过水杯，却没急着喝，而是将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沈清欢面前：“一点慕尼黑的小特产，手工巧克力，不算贵重，沈秘尝尝鲜。”
沈清欢道了谢，没去拆那袋子，而是翻开了项目计划书：“陆总这次去欧洲，应该是谈妥了储能设备的技术引进吧？陆董上午还跟我提过，说这次合作的关键，就在技术落地。”
她刻意将话题锁在工作上，字字句句都带着职业化的分寸。
两人就着计划书，从技术参数聊到政策补贴，从场地规划谈到人员调配。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办公室里只亮着两盏台灯，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欢的思路向来清晰，措辞滴水不漏，全程以“沈秘”
的身份和他对接，绝口不提过往。
陆时衍也不是拖沓的人，一个半小时的对接，竟把后续一个月的工作都敲定了大半。
陆时衍合上计划书，抬手看了眼腕表，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沈秘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多事，竟一点没耽误。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做东，请沈秘吃顿便饭，算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项目的费心。”
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她怕，怕和他独处，怕自己守不住“沈清欢”
的身份，更怕那些尘封的过往，会在不经意间泄露。
可她不能拒绝，陆氏是项目的重要合作方，陆时衍又是陆明远亲自指派的负责人，闹僵了，对项目没好处。
更重要的是，她必须伪装得滴水不漏，不能让他察觉到，沈清欢就是当年的林溪。
“陆总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她端起水杯，避开对方的目光，“而且我晚上还有点事，恐怕……”
“沈秘别急着拒绝。”
陆时衍打断她的话，语气诚恳，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意味，“一来是感谢，二来，项目还有些细节，在饭桌上聊，也更轻松些。
我知道一家私房菜，临湖而建，夜景很好，口味清淡，很适合这个季节。
而且，我己经订好了位置，不好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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