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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一个很特别的技术点是你得清楚地掌握‘第一个病人’,并且彻底调查清楚其来龙去脉,医学上叫‘流调’,它是我们有可能切断传染源的根本所在。
我们疾控中心蛮厉害的,张永振等一批专家老早就警惕了……”
朋友说。
“张永振……慢点慢点,让我记下这人名字。”
原来此人大名鼎鼎呵!
不用费劲,网上一搜便知此君为何许人也:张永振,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研究员;复旦大学生物医学研究院与复旦大学附属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教授;塞尔维贝尔格莱德大学医学院客座教授等。
卫计委疾病预防控制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热带病与寄生虫学分会副主任委员等。
近年来,张教授的研究团队在国际上率先发现了近2000种全新病毒,其中一些病毒与现有已知病毒差异很大,按现有的分类规则足以把它们定义为新的病毒科或目(如楚病毒、秦病毒、魏病毒、燕病毒、越病毒、赵病毒、荆门病毒等),极大丰富了病毒的多样性;揭示了病毒基因组在进化过程中的多样性、灵活性,以及连续性;发现了RNA病毒和宿主间的复杂进化关系,既有频繁的跨物种传播,又有共同进化的特征,以及频繁的病毒基因重组、基因获得或丢失。
研究结果先后发表在Nature、Cell、eLife、PNAS、PLoSPathogens、CID、EID、JVirology等学术期刊。
ureReviewMicrobiology、TrendsMicrobiol、eLife、PLoSPathogens等学术期刊高度评价了研究结果的重要科学意义。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等编著的2015年版第四版经典病毒学教材《Principlesy》图文讲述荆门病毒的研究结果,并高度评价了其科学意义。
一个“硬核”
式人物,上海的钟南山式专家。
“我们为什么要特别重视传染病和突变性传染病呢?因为它是人类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可能遇到的比任何战争都要可怕和厉害的对手——未知的病毒的侵袭!”
“它们是看不见的敌人,而且是强大的敌人,与传统的对手不一样,就是与医学上的其他数千种病毒的进攻方式也不一样,它来的神秘、诡异,去的也神秘、诡异,总之让你防不胜防。”
“所以,我们要改变思维认知方式,不要局限于某些特定范围,要提升格局和视野,从大环境大角度出发,立足国家5—10年的前瞻性需求提出科学问题,再加上正确的方法和勤奋付出,才有可能做出更大的成果。”
“当代病毒学仅确定已知病毒5000种,仍然存在许多空白,我们医学科研人员,特别是年轻的中国医学科研人——应当敢于在病毒学研究上留下中国的印记。
要想留下这样的印记,就必须在平时保持清醒的警惕,一旦病毒来袭时,就要迅速抓住其基因真相,追寻它的遗传、进化和传播规律,从而在抗击和消灭它的实战中保持冷静、科学和有效斗争方式。”
“要战胜任何一种新来的未知型的病毒,必须从弄清它的基因入手,只有掌握了它的‘底’,才可能摧毁它的老巢。
而病毒基因组是多样的、复杂且灵活多变的。
病毒基因组的长度,ORF的数量、组织形式、结构与非结构蛋白基因的位置、分节段和不分节段以及节段数量均有很大不同,最简单的病毒基因组仅由RdRp基因组成。
病毒的基因组之间可以发生随意的重组——正链RNA病毒内、负链RNA病毒内、正负链RNA病毒间,甚至RNA病毒和DNA病毒也可以发生基因重组。
而跨种间传播以及共进化,也揭示了病毒传播和进化的复杂性。
因此,早发现、早识别、早解析、早预警,是我们对病毒由被动防御到主动防御的关键转变……它将影响和决定我们在与某一个病毒较量过程中的成与败!”
这是后来我看到的张永振教授在2020年1月9日下午在武汉南湖狮子山下的华中农业大学基因楼129会议室为150多名师生所作的一场有关病毒基因的学术报告会上所讲的话。
这些内容对当时的武汉多么重要啊!
可为什么仅仅是在这个农业大学的学生和老师中,仅作为一堂学术课“讲讲而已”
呢?
如果张教授的这番话能够在疫情已经开始暴发的武汉广泛传播,如果让武汉的官员们也能够听一听,如果……唉,太多的“如果”
设想,可它就是没有来,所以武汉的悲剧如此迅速地蔓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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