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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世界所有国家都只顾GDP,而把整个地球可耕地弄没了的时候,一粒粮食二两黄金怕都买不着了。
以这眼光看,年年撒种就能丰收的巴彦,该算富庶地方的,何况她还文风尤著,盛产精神粮食呢!
所以,我和几位乡友相约元宵节前回故乡一趟,专为我们发起设立的文学奖去颁奖。
说来太巧,十六七年没回故乡了,几经协商定下的日子,却突来一场暴雪。
因为雪太大,高科技的D车组都不灵了,后半夜我们才在松花江边的哈尔滨下了火车。
元宵节前五颜六色的灯光把茫茫白雪照耀成迷彩色,我们的眼睛则被彩雪撩拨成如炬明灯,不停地扫射路旁的迷彩雪。
由于路况与以前回来那几次比,天壤之别的好,倒是汽车胜过了火车,我们很快过了松花江,跨上呼兰河大桥。
在清朝,呼兰和巴彦同属一个县,后来才一分为二的。
我这个巴彦人对呼兰感情也不浅,一因呼、巴曾同为一县,二因萧红。
萧红若在,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她客居过的香港浅水湾或日本的一座什么桥吧?那么雄伟!
呼兰河上的大雪,却让我想到萧红在《呼兰河传》里描写的夏夜无数河灯。
没有萧红撒下密实的文学种子,呼兰的河灯怎么会在雪夜成群结队流过我心头呢!
二十年前,回故乡的路又窄又颠,也没挡住我拐往萧红故居的脚步。
我特意把自己一本拙作集放在萧红纪念馆,因书的自序里诉说了对萧红的虔敬。
这次太匆忙,只好于夜色中远望了几眼已成旅游名胜的萧红纪念馆。
车飞快越过呼兰和巴彦界河上的少陵河桥。
记得还是初中生时,我在河边打柴歇凉,听当教师的父亲说起《呼兰河传》,于是萧红这颗饱满的文学种子才落入我心田的。
那年秋天,我用废了的作业本背面写了一首几十行的诗——《少陵河之歌》。
文学种子神速膨胀出的野心让我把“传”
字变成了“歌”
字,那时以为歌字更重要。
一个女作家能为她家乡的河写传,我个男子汉就该为自己家乡的河写歌。
可是羞愧死了,对于故乡,我只写下三篇正经的文学作品,总共才五万多字:《父亲祭》、《献给母亲的花》和《拣庄稼》。
就是说,至今自己也没为家乡写出一篇具有歌传意义的作品来。
我惭愧着想在车通过我的出生地西集镇时多看上几眼,可宽阔的新路却把她甩在一边了,只让我看见了镇子里白雪映照的灿烂灯光。
原来,大前年新修的国家级公路已把从前的弯路拉直。
被新路抛到一边的镇子里,曾出过一群文艺人,其中两个著名诗人,一个著名演员,演员就是电视连续剧《三国演义》中演刘备那位,他的哥哥还是我的同学和我父亲的学生呢。
当然,老百姓中,演刘备的这位在老家几乎家喻户晓,而那两位省内著名诗人,仅限于文学圈内著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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