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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认真地听着祁克博的讲述，关于污染触发条件和力量层级的分析，像是一块块拼图，帮他稍微理清了一些自身的混乱状况。
紧接着，祁克博把方平家人无碍的消息告诉了他。
当听到父母和小米检查无恙时，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一瞬，一股暖流涌过，这是连日来听到的唯一一个真正的好消息。
然而，祁克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愣住，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对了，”
祁克博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像是混合着兴奋、困惑和一丝荒诞，
“联邦……里，部分幸运儿，获得了一个……嗯……好东西。”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说道：
“就是系统。
就是年轻人常看的那些网文小说里写的那个‘系统’。”
系统？！
方平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这种污染的情况下还有系统来凑热闹，这也太乱了吧？
祁克博显然从方平的表情读出了他的震惊和疑惑，连忙补充道：
“不过你先别想得太美。
不是人手一个，咱们这儿没有。
目前确认拥有这玩意的，只有西五个城市。
听前线传回的消息说，是在……嗯，在黑壳里面找到的。”
在黑壳里面……捡到的系统？方平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而且，用处也没小说里那么离谱。”
祁克博继续泼冷水，语气带着点研究员式的客观挑剔，
“根据现有报告，这系统功能非常单一。
基本上，就是能让绑定者看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信息面板，上面显示一些基础状态。
另外，似乎还有一个公共信息平台，可以看到一些由其它绑定者发布的公开信息，额，也可以私聊。”
他摊了摊手，总结道：
“说白了，目前它就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内置在人脑子里的信息查询和共享平台。
除了获取信息方便点，暂时没发现它有发任务、给奖励、加点升级那种神奇功能。”
一个从黑壳里捡到的、功能阉割版的系统？
方平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这个消息太过超现实，虽然之前也不现实，但还是冲淡了他之前的沉重感。
世界，果然朝着越来越难以理解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方平还沉浸在“系统”
这个突兀又荒诞的消息带来的冲击中，祁克博却话锋一转，语气重新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宣告噩耗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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