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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平刚刚因获得新能力而升起的些许振奋，在联想到祁克博透露的关于“系统”
和城市毁灭的消息时，瞬间冷却下来。
那燃烧的大地、彻底消失的城市如同冰冷的雨水，浇熄了他心头的热度。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凝重，看向筏士那模糊的身影，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筏士，‘系统’……那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些城市，为什么会被毁灭？找到‘系统’和毁灭之间，有关联吗？”
筏士静立片刻，似乎在感知或检索着某种信息流。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回应，声音带着一种洞悉残酷真相的平静：
“‘系统’……此物不在我的认知范畴。
它似乎是一种……外来的规则，其根源与目的，我无法窥探。”
这个回答让方平心头一紧。
连筏士这样神秘的存在都不知道“系统”
？
而接下来，关于城市毁灭的解释，则更加首接和冰冷：
“至于城市的毁灭……原因很简单。”
筏士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的基本定律：
“祂的唯一目标，就是毁灭。”
“祂？”
方平立刻想起了之前筏士提到过的那个称谓！
“那些城市，不过是恰好被‘祂’的目光所触及。
发现，即意味着毁灭的进程开启。
黑壳底部的红色，是祂力量深度浸染、趋于爆发的标志。
爆炸，是毁灭的最终呈现形式。”
筏士的“目光”
似乎穿透了朦胧的空间，落在了方平身上：
“与你所经历的那个试炼不同，那只是力量投影的纠缠与规则碎片的演绎。
而被‘祂’首接标记的世界或区域，面临的不是试炼，不是侵蚀，而是……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抹除。”
“‘系统’与毁灭之间，或许有关，或许无关。
可能‘系统’是毁灭过程中偶然析出的‘残渣’，也可能是‘祂’毁灭手段的一部分。
但无论如何，被‘祂’盯上，毁灭便是唯一的结局。”
唯一的目标就是毁灭……发现即意味着毁灭进程开启……彻底的抹除……
筏士的话语，比祁克博的描述更加绝对，更加令人绝望。
这不再是灾难，而是审判；不再是危机，而是终局。
方平感到一股寒意从灵魂深处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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