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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小的毁灭能量，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暴怒。
收势站稳、气息微乱的李儒也愣住了。
她看了看自己刚才踹人的脚，又看了看那团孤立的、正在消散的红光，最后猛地扭头看向方平和哈克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困惑。
而哈克兹，这个前一秒还面如死灰、断言大家必死的男人，此刻呆呆地看着那团正在失效的毁灭能量，又缓缓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方平身上。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方平自己也有些发懵。
他能猜到红光离体、能量泄逸大概率是自己“强制入睡”
能力的影响——那能力似乎不是让人睡觉那么简单，而是能强制某种“活跃状态”
陷入“沉寂”
。
但他也是第一次对非生命体、对如此狂暴的能量使用，更没想到效果会是这样一种近乎滑稽的“漏气”
场景。
寂静。
只有那团红光持续缩小时发出的、越来越微弱的“呲呲”
声。
这死寂般的茫然被一声暴怒到极点的嘶吼打破。
“李儒！
！
！”
被踹飞的哈克奴挣扎着爬起来，他仿佛感觉不到腰间的剧痛，双眼赤红，这次是真正的血丝，而非能量红光。
死死瞪着李儒，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被戏弄的屈辱而扭曲，
“你真该死！
到现在……到现在你还藏了一手？！
这是什么鬼把戏？！
你把‘毁灭’从我身上剥离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下意识地试图重新调动那曾经充盈全身、带给他无尽狂想与力量的毁灭能量。
手势掐起，意念集中，呼唤着那暴戾而强大的共鸣。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红光响应，没有力量涌出，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
体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种熟悉的、属于他自身生命本源的微弱“存在感”
，就像……就像一个耗尽了所有魔力值的法师，空有境界和知识，却释放不出任何一个最简单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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