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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宇文定玄开始给小枫讲述九重天的一些情况。
两人之间的谈话，也从最初的试探，逐渐走向深入。
小枫最初的目的很简单，只为寻曲梦殇，报父母之仇，斩灭当年参与的仇敌足矣。
然而，随着宇文定玄带着悲愤与嘲讽，讲述起仙庭为了维持所谓“天道平衡”
。
暗中推行、默许甚至主导的“血祭下界”
以弥补仙灵之气周期性衰弱的隐秘时，小枫沉默了。
那不是针对某个人的仇恨，而是一种视亿万生灵为草芥、为资粮的冰冷残酷。
他仿佛能看到无数下界小世界在绝望中崩塌，生灵哀嚎湮灭的景象。
个人的仇恨在此等滔天罪业面前，似乎都显得“渺小”
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他心中悄然点燃，并迅速燎原。
他沉默良久，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如刀，试探性地问道：
“宇文前辈，若……有人想掀翻了这仙庭，你觉得，有几分可能？”
。
宇文定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但看着小枫毫无笑意的眼神，他渐渐收敛了表情，捻着胡须，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绝无可能。
仙庭统治根深蒂固，底蕴深不可测，强者如云，更掌控着三十三重天的核心法则与资源”
。
“以一己之力或少数人之力对抗，无异于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
“古往今来，不是没有惊才绝艳之辈尝试过，最终皆化为劫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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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枫没有争辩，只是心念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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