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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僵局终究没能打破，夜色渐深，空气中的压抑丝毫未减。
顾廷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着眼前一个垂泪不止、一个支支吾吾的两人，终是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威严：“今天先这样，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谈不出结果。”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佣人，眼神锐利如冰刃，每个被他注视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我丑话说在前面，”
顾廷深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今天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全都烂在肚子里。
谁敢多嘴向外泄露半个字，别怪我顾廷深不念旧情，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佣人们连忙齐声应道：“是，先生！”
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顾家的规矩向来森严，谁都清楚顾廷深这话绝非戏言，真要是坏了规矩，丢掉工作都是轻的，往后在这个圈子里怕是再也无立足之地。
吩咐完佣人，顾廷深又看向顾景琛和顾景然：“你们两个，跟我去书房。”
顾景琛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沉稳，只是眼底的倦意更浓了些。
顾景然则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顾明书，最终还是低着头，跟在顾廷深和顾景琛身后，朝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去。
沈曼君自始至终没说几句话，只是脸色一首不太好看。
此刻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她也懒得再留在客厅看这糟心的场面，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裙摆，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声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情绪。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顾明书偶尔的抽噎声。
顾舒窈站在原地，觉得这里的气氛实在让人窒息，也没了多待的兴致，转身便想回自己的房间。
“顾舒窈！
你给我站住！”
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浓浓的恨意与怨毒，叫住了顾舒窈的脚步。
顾舒窈挑了挑眉，缓缓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顾明书不知何时己经止住了哭泣，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了丝毫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恶狠，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很得意吧？”
顾明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顾舒窈一脸莫名其妙，她甚至都没怎么说话，怎么就成了顾明书口中得意的人？“我得意什么？”
她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解，“你和顾景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
顾明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音量，情绪激动地朝着顾舒窈扑了两步，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拦住，只能站在原地嘶吼，“如果不是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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