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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也在午休时,给岳父周建国打了个电话,闲聊了几句,拐弯抹角地打听星星的情况,又叮嘱二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团队里新来的实习生又捅了篓子,需要他去收拾烂摊子,上司对项目进度催得紧,家里的房贷、明明的教育基金、未来的规划……一堆事情压在心头。
只有在想到小女儿咿呀学语的模样时,紧绷的神经才会稍稍松弛片刻。
晚上,周小萌加班回来,王浩还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还没弄完?”
周小萌放下包,轻声问。
“嗯,有点麻烦。”
王浩头也没回,声音疲惫。
周小萌去热了杯牛奶端给他,看到他屏幕上是复杂的架构图。
“别熬太晚。”
她说着,目光扫过书桌一角,那里摆着一张上周拍的全家福——照片上,她抱着星星,王浩搂着她,明明搞怪地站在前面,背景是父母家熟悉的客厅。
照片里每个人都在笑,那瞬间的幸福仿佛要溢出来。
可现实却是,这样的团聚,一周只有一次,且短暂得如同偷来的时光。
夜里,周小萌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她听着身旁王浩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轻声说:“浩子,你说……我们当初决定把星星给爸妈带,是不是太自私了?”
王浩似乎也没睡着,转过身,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别瞎想。
当时的情况,那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爸妈也愿意,而且他们把星星带得很好。”
“我知道……”
周小萌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觉得错过了太多。
她第一次叫学会爬,是妈妈打电话告诉我的;她第一次走路,我是看视频看到的……我这个妈妈,当得好像有点名不副实。”
“胡说。”
王浩把她搂进怀里,“你是她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们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爱她,也爱明明,爱这个家。
等明明再大一点,等我们工作再稳定一些,情况总会好的。”
这些话是安慰,也是他们一首用来支撑自己的信念。
但其中的无奈和不确定性,彼此都心知肚明。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和周末的奔赴间流淌。
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两个家的平衡,尽量补偿对父母的亏欠,努力参与明明的成长,又通过电波和屏幕关注着星星的每一点变化。
又一个周五下午,俞美玲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异常:“萌萌!
浩浩!
星星会叫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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