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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明约的地方，还是那家咖啡厅。
林晚星到的时候，他己经坐在了上次那个靠窗的卡座。
这次他没有提前点东西，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透着一股隐隐的不耐烦。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颜色素淡的连衣裙，看起来比平时更显纤弱。
她在他对面坐下，轻声唤道：“景明。”
陈景明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审视和一种压抑的冷漠。
“来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招呼一个普通熟人。
“嗯。”
林晚星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帆布包被她放在身侧的座位上，夹层里的录音笔早己开启，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夹层里微弱地闪烁。
服务生过来，陈景明给自己点了杯美式，然后看向林晚星：“你喝什么？”
“热牛奶就行。”
林晚星小声说。
陈景明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对她这“小孩子”
般的饮品选择有些不屑，但还是对服务生点了点头。
等待饮品的短暂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咖啡和牛奶很快送了上来。
陈景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苦涩的滋味让他微微眯了下眼。
他放下杯子，开门见山：
“林晚星，我们之间的问题，拖得够久了。”
他再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生硬。
林晚星握着温热的牛奶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暖意，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她抬起头，眼圈己经开始泛红（这次酝酿得很快），声音带着哭腔：“景明，你别这样叫我……我害怕……”
陈景明看着她瞬间涌上泪水的眼睛，和那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烦躁，有不耐，似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习惯性的掌控感带来的放松？他果然还是吃这一套，习惯于她的软弱和依赖。
他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不是想凶你。
只是，事情总得解决。
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最后问你一次，关于房子过户和协议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用了“最后问你一次”
，施加了最终通牒般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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