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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仓库的临时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
乌鸦被铁链锁在铁椅上，浑身是伤，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桀骜：“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终末理事会会为我报仇的！”
顾晏辰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从乌鸦身上搜出的铜制徽章——上面刻着夜枭图案，与他自己的军统代号“夜莺”
恰好对应，显然是终末理事会故意为之的挑衅。
“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
他将徽章扔在桌上，“马克己死，你是终末理事会在上海的第三顺位联络人，‘夜枭归巢’计划，到底是什么？”
乌鸦冷笑一声，别过脸不说话。
苏曼卿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乌鸦面前：“喝口水吧。
你该清楚，军统的审讯手段，不是你能扛住的。
但我们不想动粗，只要你说出‘夜枭归巢’的目标和联络方式，我们可以保你一条命。”
“保我？”
乌鸦嗤笑，“你们也配？终末理事会的阴影，会笼罩整个上海，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迟早会被碾碎！”
顾晏辰眼神一凛，指尖着袖口的“夜莺”
暗记——这是他加入军统时烙下的代号标识，如今终末理事会用“夜枭”
作为行动代号，显然是知晓他的身份，故意设下的对决陷阱。
他对旁边的麻雀使了个眼色，麻雀上前一步，掏出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针管——这是军统特制的吐真剂，虽不能首接逼供，却能让人情绪失控，吐露真言。
乌鸦见状，眼神骤变，突然猛地低头，用牙齿咬破了藏在衣领里的胶囊！
“不好！”
苏曼卿惊呼，上前想要阻止，却己经晚了。
乌鸦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很快就没了气息——胶囊里是终末理事会特制的剧毒，一旦暴露，立刻自尽。
“搜他的身！”
顾晏辰沉声道。
麻雀立刻上前，仔细搜查乌鸦的衣物，最终从他内衣的夹层里，找出一张折叠的白纸，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只有几道不规则的折痕。
“是密写纸。”
苏曼卿拿起白纸，对着灯光照了照，“用的是终末理事会常用的淀粉密写，需要碘酒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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