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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以安全为先，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撤离。”
翌日下午，康馨妇产中心。
从外部看，这栋六层楼的建筑颇具现代感，玻璃幕墙光洁明亮，门前绿植修剪整齐，喷泉水声潺潺，穿着得体的接待人员笑容标准。
一切看起来都与“高端”
、“专业”
的宣传语相符。
然而，林默刚踏入自动玻璃门，眉心便微微一蹙。
空调温度打得偏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甜腻过头的香薰气息，试图掩盖什么。
大厅宽敞明亮，却莫名给人一种“空旷冷清”
之感，往来的人不多，几个坐在等候区的孕妇，大多安静地低着头看手机或发呆，神情间缺乏准妈妈常见的期待与喜悦，反而笼着一层淡淡的木然或疲惫。
“欢迎光临康馨，请问有预约吗？”
前台护士笑容甜美，目光快速扫过林默和小周。
“我们陪表妹李女士过来，她预约了下午三点的产检，但她突然有点头晕，在车上休息，我们先来办手续。”
林默语气自然，递上李女士早就准备好的就诊卡。
护士接过卡刷了一下，确认信息：“李女士的预约在二楼VIP检查区。
家属可以在三楼家属休息区等候，或者在一楼咖啡厅。
检查期间不能陪同进入哦。”
“好的，谢谢。”
林默点头，和小周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立刻去家属区，而是借口找洗手间，在一楼缓缓走动观察。
地面光洁如镜，墙面是柔和的米白色，装饰着温馨的母婴主题艺术画。
但林默的灵觉却捕捉到，在那些装饰画背后、墙角线边缘、甚至是通风口的格栅缝隙里，隐隐流动着一丝极其微弱、近乎消散的灰黑色“气”
。
这气并非自然形成的阴秽，更像是某种术法残留的“余烬”
，带着刻意营造的“束缚”
与“引导”
意味。
更让他留意的是消防通道的指示牌。
根据建筑布局，地下应该还有空间。
而几不可闻的、低频率的沉闷机器运行声，似乎正从脚下隐隐传来。
他们来到二楼VIP检查区。
这里环境更为私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显得格外安静。
几间检查室的门紧闭着，门上没有常规的观察窗。
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车经过，脚步轻快，表情专业，但眼神很少与旁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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