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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搬进老城区的出租屋时,房东反复叮嘱:“次卧的床是双人大床,但只能睡靠窗那侧,另一侧永远要铺好被子,别空着。”
她当时只当是老人迷信,笑着应下,心里却没当回事。
这房子租金便宜,地段也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陈旧,墙皮斑驳,墙角结着暗黄色的霉斑,空气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潮湿味。
次卧确实摆着一张老式双人铁架床,床头刻着模糊的花纹,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头。
靠窗那侧的床垫还算松软,另一侧却硬邦邦的,像是垫了厚厚的木板。
林薇嫌麻烦,没按房东说的铺好另一侧被子,只把自己的行李堆在上面,便倒头睡了。
半夜,她被一阵轻微的翻身声吵醒。
屋子里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那翻身声很轻,带着布料摩擦的“沙沙”
声,清晰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她明明是一个人住,而且另一侧堆满了行李,怎么会有翻身声?她屏住呼吸,僵硬地躺在床上,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黑暗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到一道均匀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身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带着一股冰冷的霉味。
“谁?”
她颤着声音问,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回应。
呼吸声突然停了,翻身声也消失了,屋子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壮着胆子,伸手往旁边摸去——触到的不是柔软的行李,而是一片冰凉的、平整的被褥。
她的行李,不见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猛地坐起身,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床的另一侧铺着整齐的被子,像是有人刚刚睡过,枕头微微凹陷,而她的行李,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房间角落,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
林薇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她立刻给房东打电话,想要退租。
可房东却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姑娘,我早提醒过你。
那间房,原本住着一对双胞胎姐妹,三年前,妹妹在床的内侧上吊自杀了,姐姐没过多久也失踪了。
从那以后,那侧床就不能空着,不然……”
房东的话没说完,但林薇已经浑身冰凉。
她挂了电话,盯着床的另一侧,只觉得那整齐的被褥下,仿佛躺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越来越多。
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梳子,第二天会出现在另一侧的枕头边;她晚上脱下的袜子,总会少一只,最后都在床底内侧找到;甚至有一次,她半夜醒来,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沿,长发披散,正对着镜子梳头——可她的房间里,根本没有镜子。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开始在自己身上发现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某天早上,她洗漱时发现脖子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掐过;又过了几天,她的左手手腕上,出现了一个和她右手一模一样的疤痕——那是她小时候不小心被开水烫伤的,可左手从来没有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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