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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前还有一个狭长的池子,浅浅的,尽头处有一座雕像。
池旁种了些花草,散放着一两张椅子。
屋子后面没有栏杆,可是水泥墙上简单的几何形的界划,看了也非常爽目。
那一带地方很宽阔,又清静,过午时大厦满在太阳光里,左近一些碧绿的树掩映着,教人舍不得走。
亚姆斯特丹(Amsterdam)的新式房子更多。
皇宫附近的电报局,样子打得巧,斜对面那家电气公司却一味地简朴;两两相形起来,倒有点意思。
别的似乎都赶不上这两所好看。
但“新开区”
还有整大片的新式建筑,没有得去看,不知如何。
荷兰人又有名地会画画。
十七世纪的时候,荷兰脱离了西班牙的羁绊,渐渐地兴盛,小康的人家多起来了。
他们衣食既足,自然想着些风雅的玩意儿。
那些大幅的神话画、宗教画,本来专供装饰宫殿小教堂之用。
他们是新国,用不着这些。
他们只要小幅头画着本地风光的。
人像也好,风俗也好,景物也好,只要“荷兰的”
就行。
在这些画里,他们亲亲切切地看见了自己。
要求既多,供给当然跟着。
那时画是上市的,和皮鞋与蔬菜一样,价钱也差不多。
就中风俗画(Geure)最流行。
直到现在,一提起荷兰画家,人总容易想起这种画。
这种画的取材是极平凡的日常生活;而且限于室内,采的光往往是灰暗的。
这种材料的生命在亲切有味或滑稽可喜。
一个卖野味的铺子可以成功一幅画,一顿饭也可能成为一幅画。
有些滑稽太过,便近乎低级趣味。
譬如海牙毛利丘司(Mauritshuis)画院所藏的莫勒纳尔(Molenaer)画的《五觉图》。
《嗅觉》一幅,画一妇人捧着小孩,他正在拉矢。
《触觉》一幅更奇,画一妇人坐着,一男人探手入她的衣底;妇人便举起一只鞋,要向他的头上打下去。
这画院里的名画却真多。
陀(Dou)的《年轻的管家妇》,琐琐屑屑地画出来,没有一些地方不熨帖。
鲍特(Potter)的《牛》工极了,身上一个蝇子都没有放过,但是活极了,那牛简直要从墙上缓缓地走下来;布局也单纯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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