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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一手将这一理论从寂寂无闻托起,为它吸引了大量的追随者。
几乎比任何现代科学的非正统理论拥有的支持者人数还要多。
水猿假说的核心问题如下所述:为什么我们作为一个物种,在身体外观方面如此独特?稍微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我们确实看起来有点古怪。
就算是放在我们的灵长类近亲,如大猩猩和黑猩猩之中,我们也格外惹眼。
就拿我们直立行走、双脚着地来说吧。
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让我们显得奇怪了。
还有多少生物靠双足行走?也许袋鼠也算,可它们并非行走而是跳跃前行。
还有鸟类—但它们大部分依靠飞翔移动,而非行走。
那么,为什么几乎所有陆地物种都演化出了四足着地的特点,而我们却没有呢?
接着,是我们缺少毛发的问题。
身上覆盖的毛发显然十分实用。
毛发可以在白天保护你免受阳光的伤害,在夜晚保持体温。
那么为什么绝大多数其他陆地哺乳动物毛发很厚,早期人类的毛发却退化了呢?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20年代到90年代—关于人类的外表这一谜题,人类学给出的标准答案是:其原因在于远古人类生活在开阔的非洲稀树草原上。
大概是这样的,在我们的祖先离开丛林之后,它们迁往开阔的非洲平原,在那里他们开始直立行走,因为这使它们得以越过高草看到掠食者。
直立还使它们可以手握并投掷武器。
它们的毛发退化是为了在炎热的阳光下奔跑时保持身体凉爽。
20世纪90年代,这一解释必须要修改了。
研究者可以运用花粉化石重塑非洲地貌是如何随时间变化的。
他们发现,从过去一直到两百万年以前,稀树草原在非洲并不是十分常见,而两百万年前,我们的祖先已经褪去毛发且直立行走了。
原始人类,其实应该居住在散布着林地和湖泊的地形之中,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中演化出了双足行走的特点,也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研究者曾猜测,站立起来或许使我们的祖先得以从头顶的树枝上抓取食物。
也许它开始时是像红毛猩猩一样,作为沿树枝行走的一种方式而存在的。
身体毛发的丧失看起来仍然是一种调节体内温度的方式,也许它还使早期人类不太受虱子和其他皮肤寄生虫的骚扰了。
尽管有这些解释上的修改,但更大且为人接受的人类学观点仍然维持了原样,即非洲的地形将我们的身体塑造成了如今的形态。
水猿的支持者则驳斥这些解释为荒谬的想法。
这就是他们和主流科学争论的关键。
他们不认为这些答案对我们的独特性给予了充分的说明。
他们提问道:毕竟,不管我们的祖先生活在大草原还是林地,如果直立有这么大的意义,为什么其他生物中没有一种做出同样的演化选择呢?在同样的地形中,还生活着相当多的其他动物,包括其他灵长类动物。
为什么只有我们的祖先发现了双腿行走的好处呢?而且,如果毛发退化给温度调节,或者控制寄生虫提供了如此大的帮助,为什么绝大多数其他陆地动物仍然保有它们的毛发呢?
水猿假说得出结论:正相反,我们独特的外形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解释得通,那就是我们的祖先并未与所有其他非洲陆地动物生活在同样的地形中。
它们肯定绕了条演化的小道,经历了截然不同的环境—水生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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