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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顾少可是更不能惹的主，就算莫念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跟顾少有关系，何振华也没有那个胆子再动她。
见何振华意志不坚定，蒋雪出了校长办公室转头就散播谣言。
她自然是不敢造顾琰的谣，便对众人说莫念为上位跟导演有不正当关系。
莫念刚回到学校就看到旁人闪烁的目光，心中不禁嗤笑，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才离开被窝没多久，消息就传得这样沸沸扬扬，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果然在莫念走到三层的时候，就隐约听到蒋雪在同别人耳语。
大致的意思无非是莫念不知廉耻，在校期间就勾搭知名导演上了对方的床，她爸爸亲眼所见。
绘声绘色的表现，犹如她就站在床边围观了一样。
随着莫念的逐渐靠近，面对着莫念的听众们纷纷白了脸，慌不择路跑走了。
蒋雪后知后觉回首看到莫念之后不觉后退一步。
自从上次被揍之后，蒋雪似乎有了阴影，只要莫念走到近旁，她就会不自觉后退。
转念觉得不该怯懦，复又上前一步。
“我可什么都没说。”
她不打自招地开口。
莫念没心情跟她计较，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也无能为力。
见她不说话，蒋雪以为她自惭形秽更加得寸进尺，“你贿赂导演是事实，怎么还不允许别人议论！”
此时的楼道静悄悄地，甚至能听到走廊尽头水房滴答的水声。
已经走出几步的莫念顿住脚步，这蒋雪不是眼聋就是耳瞎，她脸上分明写着“生人勿进”
，难不成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看到莫念停住脚步，蒋雪立时闭了嘴脸色苍白地撑着。
“你知道这世上最怕的是什么嘛？”
沉默良久莫念终于开了口，“那就是自不量力，就算被潜规则也要有资本。
就你这样五大三粗像男人一样的身材，怕是要倒贴了。”
蒋雪一口气提不上来，莫念又再次开口，“再者下一次造谣的时候有点实事求是的精神，上我床的人不是导演是顾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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