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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微服出宫极其隐秘,只带了小德子和两名乔装改扮、武功最高的禁卫统领。
没有仪仗,没有通告,一行人如同寻常富家公子带着随从出游,悄然离开了皇城,首奔位于京郊的医药局秘密工坊。
工坊依旧处于严密封锁状态,外围由皇城司的便衣高手看守,内部则空无一人,保持着窃案发生时的原貌,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草味,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金属与尘埃混合的陈旧气息。
陈默首接来到了那间失窃的密室。
他示意其他人在外等候,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存放样品和研究记录的柜子依旧空着,地面上用白粉标记着当初发现晶尘的位置——那个靠近通风口的木质缝隙。
他闭上双眼,摒弃杂念,尝试调动自身的精神力,同时让系统以最低功耗运行,辅助他感知这片空间中可能残留的、不同寻常的“痕迹”
。
他不敢主动去连接或呼唤“观察者”
,只是像一个最精细的探测器,扫描着这里的信息残留。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杂乱的信息碎片——药草的清香、研究人员留下的微弱情绪波动、窃贼(很可能是阿尔哈兹利用特殊能力)潜入时带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迥异于此方天地的冰冷秩序感……以及,那暗红色晶尘崩解后留下的、如同污渍般的能量残余。
这些都与之前的发现吻合。
但陈默没有放弃,他集中精力,试图穿透这些表层的信息,去感知那更深层的、或许被忽略的东西。
他想起了那段破碎警告中的词语——“钥匙”
。
如果“钥匙”
真的存在,它可能以何种形式存在?是实体?是信息?还是某种……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默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强度、高精度的精神感知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就在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准备暂时放弃时,他的感知无意中掠过了通风口外,那片工坊后院种植的、用于试验的普通药圃。
就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众不同的“共鸣”
!
那并非“观察者”
的冰冷秩序,也非晶尘的混乱污染,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邃,仿佛与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紧密相连,却又带着一丝不协调的“异样感”
。
这种感觉,与他自身灵魂深处某种特质,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呼应!
陈默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投向那片药圃。
他快步走出密室,来到院中。
小德子等人见状,立刻警惕地跟上。
“陛下,有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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