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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凌晨4点钟，杜一鸣才缓缓醒过来。
他的眼神似乎浑浊了许多，跟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他起身，没有惊动在旁的来人，缓缓走到客厅的桌子前。
再次轻轻抚摸桌子上的遗像，点上香，默默看着两幅遗像，不知何时眼眶已经湿润。
楚江醒过来没有发现杜一鸣，立刻起身发现后者正站在客厅发呆。
“杜老...”
杜一鸣闻声，身体颤颤巍巍挪动身体，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楚江。
“小江...”
看见杜老如此状态，楚江立马上前搀扶：“杜老，你感觉怎么样？”
“老了，活了一百多岁了。”
杜一鸣叹了口气，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为清楚，更何况灵戒已经不在，已经不再是引灵人，这人世间的生老病死终归是要来的。
“杜老，今天我在五岭山墓园似乎嗅到了一些人的味道。”
楚江早已经察觉到这个问题有些棘手，说话间都有些含糊其辞，他不知道杜一鸣到底知道多少。
听到楚江的话语，杜一鸣愣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关于这次灵界东区的突发事件，我会去上报给暮光区引灵司...哪里还有我以为老朋友，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是没想到，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当看到手上的灵戒消失，似乎已经早已经预料到，倘若自己不这么做。
怕整个万城引灵人会死伤一半，这是已经守界人该做的事情。
闻言，楚江身躯猛地一震，眉头已经写成山字，这个代价确实有些太大了。
“那你现在...”
楚江话刚开口却被杜一鸣打断，回头一脸慈祥地笑道：“我没事，有些事情还没有完。”
“好了，小江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累了，你跟百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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