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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正如秦十月所料那般，她刚开始给天顺帝施针。
天顺帝便开口询问道：“朕听闻，成王府的赏花宴，你也去了？”
秦十月平静以对：“回陛下话，小宝那孩子喜欢热闹，六殿下便邀请他去，民女担心他年幼不懂事，给成王府添麻烦，便一道去了。”
换言之，她是为了照顾孩子才去的。
天顺帝没有睁开眼，只是笑了下道：“那你可知那赏花宴的意思？”
秦十月点点头：“传闻陛下要给诸位王爷选王妃，那一日应该是让诸位王爷和各家贵女见上一面，彼此熟悉几分。”
“嗯，皇后确实是这个意思。
可惜啊，那赏花宴之后，好像没什么结果呢。
哎？以你这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你觉得哪家的姑娘，适合做王妃啊？”
局外人？
秦十月听到皇帝这个称呼，瞬间明白皇帝要与她说什么了。
秦十月心中忍不住嗤笑一声，皇帝担心她觊觎楚星河，殊不知她根本看不上任何一个皇子。
秦十月继续回应：“王爷们的婚事，理应由陛下和皇后娘娘决断，民女一个外人，万万不敢开口置喙。”
秦十月也自定义为外人，天顺帝听到这话，心里倒是微微松口气。
他呵呵一笑道：“呵呵，不必如此紧张，就当我们闲聊嘛。
你觉得武安伯府的程宏玉如何？朕听闻，你好像与她产生一些龃龉？”
秦十月否认：“哪有什么龃龉，不过就是一点误会罢了。
陛下也知道，在下协助大理寺卿闫大人，破获了东都城少女失踪案。
而程大小姐的二哥，正是涉案之人。
她对我有几分怨气，也实属正常。
不过程大小姐乃是明事理之人，也并未因此而迁怒于我。”
“哦？是因为程宏业么？朕怎么听闻，是因为你那日……带了九生？”
皇帝这是打探九生现在的下落。
秦十月想了想，故作疑惑道：“啊？是这样么？哎呀，那都怪在下不好，我平日里行走江湖，荆钗布裙的习惯了。
此番前去赴宴，实在是没有拿得出手的装扮。
这才央求六殿下，借用一下王府的衣服首饰。
想来六殿下是一个男子，府上也没有什么女儿家用的头面，便拿了这九生借给我。”
皇帝勾唇浅笑，没有揭穿秦十月的装糊涂，只是追问道：“原来只是借用啊，那九生现在……”
“宴会结束那日，就已经还给六殿下了，若是早知此物如此贵重，民女是连借都不敢借的。”
秦十月急忙回应。
对答如流，不卑不亢，且言明立场，不介入选妃之事，天顺帝对秦十月的反应，很满意。
随后他继续道：“儿的婚事，父的心事啊。
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们都选一个好姑娘。
朕看那程宏玉知书达礼，颇有大家风范，做个成王妃，也是适合的。
你觉得如何？”
秦十月谨慎回答：“陛下的眼光，自然不会错。”
天顺帝继续道：“至于如晔，他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选妃之后，还是要回到天狼关的。
朕想为他选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志趣相投的女子。
威武将军府的云岚，将门之后，颇有几分乃父风范。
你觉得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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