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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里又有着一丝心酸。
江砚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就是……感觉来了，自己也控制不住。
而且今天我爸还说，他出差居然碰到了叶疏月的爸爸，两人还聊得挺投机。
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
这在阮云舒心又被他的话沉重一击。
他们连家庭层面都有了交集。
阮云舒感觉心口那点酸涩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这之前，她一首以为自己是离他最近的那个。
她是同桌，是可以一起打游戏开玩笑的伙伴，甚至……是她先察觉到他的变化，并暗自欣喜，以为机会来了。
可现在，他却在她面前，用这种困惑又带着甜意的语气，诉说着对另一个女孩的喜欢，甚至连双方父母都有了奇妙的缘分。
这算什么？
“是……挺巧的。”
阮云舒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回应，“那……你打算怎么办？表白？”
“还没想好。”
江砚舟老实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犹豫，“我怕……太突然会吓到她。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等等？或者，用更自然一点的方式？”
“我……我怎么知道。”
阮云舒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僵硬和疏离，“感情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她不想再讨论下去了。
每多听一句，都像是在提醒自己，她那些精心设计的偶遇、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自以为特别的互动，或许在江砚舟眼里，或许都只是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同学交往，远远比不上他和叶疏月之间那些舒服和巧合。
“也是，顺其自然吧。”
江砚舟似乎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或者说，他此刻的心思完全被自己的问题占据。
接下来，阮云舒明显沉默了许多。
或许是江砚舟发现了阮云舒也不开口，以为她也累了。
“阮云舒，你现在是不是有点累了？”
江砚舟问道。
“嗯，有点累了。”
阮云舒找了个借口，“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行，那你早点休息。”
退出游戏，关掉电脑，阮云舒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她桌子上是他们班在之前运动会时运动员获奖拍的合照。
她那时候跳远获得了第二，江砚舟在西百米获得了第一。
当然，还有其他同学，但是这照片上的阮云舒和江砚舟是在站一块拍照的，笑得挺开心的。
她摸了摸照片，趴在桌子上，似乎轻轻在啜泣。
她这算什么？
她也不明白。
她好不容易看到江砚舟性格慢慢变了，以为自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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