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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玄追问，指尖在那枚钥匙上轻轻摩挲，感受著其中蕴含的能量。
“他们...他们在里面...折腾混血种的灵魂...剥离...提纯...想造出更厉害的『灵魂尘...也可能是...打造能承载那种力量的容器……”
他喘息著，眼中流露出恐惧，“组织...在利用黑骨家族...他们对混血种粗浅的...掠夺性研究...產生的数据和能量波动。”
陆清玄心中明了。
异骸学派不仅自己在研究，还在利用其他人研究。
这样就算自己暴露了些许线索，也可以甩锅到黑骨家族或其他人身上。
“实验室里现在有什么？”
“我不知道啊……”
幻影身体因恐惧而蜷缩著，“我只是个...负责跑腿和看门的……”
“看门的？”
陆清玄的声音带著冰冷的讥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一个『看门的，会拿著实验室的钥匙？看来他们很信任你。”
这句讽刺如同针尖，刺破了幻影试图维持的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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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混合著委屈、愤怒和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激动地反驳，声音嘶哑：
“信任？！
呵...他们只是需要一条...听话的、能隨时处理杂事的狗！”
他剧烈咳嗽著，仿佛要將心中的不甘与怨毒全部吐出：
“监视黑骨的动静...传递那些见不得光的『素材...在需要的时候...进去打扫『卫生！
像我这种...上不了台面又知道点边角料的...不就是最適合...顶在最前面作『缓衝吗？！”
他死死盯著钥匙，眼神复杂，既有依赖，也有怨恨。
这钥匙是信任，也同样是枷锁，异骸学派需要一个身处前线、处理脏活的“外围消耗品”
。
钥匙在他手上，在紧急情况下能够第一时间进入实验室执行紧急程序。
如果钥匙不在他手里，而是每次需要时都由核心层传送，效率低下且风险高。
將钥匙放在这么一个隨时可弃的“消耗品”
身上，风险也就剥离出去了。
还能给幻影產生一种“我被信任”
的错觉。
而如今，幻影与黑骨家族的联繫成了一条高危线索，让陆清玄灭口，既能切断线索，又能安全地取回钥匙。
陆清玄沉默了片刻，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被如此利用的一员。
一旦“资產”
变成“负债”
，他毫不怀疑组织会立刻对他切片。
对於这种组织来说，所有成员，无论层级，都是服务於组织目標的工具。
工具的价值在於其实用性，一旦无用或可能有害，会立刻被更换或销毁，以確保整体机器的安全运转。
信息已足够，陆清玄不再多言，一发强大的法术，终结了他的痛苦与怨恨。
幻影瞪大了眼睛，在死亡阴影的前一刻，他终於明白了陆清玄为什么会知道异骸学派对黑骨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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