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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裂隙的空间时宽时窄。
宽阔处如同地下广场,穹顶高达数十丈,悬挂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在苔藓微光的映照下显得光怪陆离;狭窄处仅容梭体勉强通过,需要林风精准计算轨迹。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人工痕迹。
一些相对平整的岩壁上,出现了开凿的台阶和平台的残迹;某些拐角处,立着早己风化得只剩基座的石质灯柱;甚至在一处开阔地带,他们发现了一座半坍塌的、由某种黑色金属与岩石混合建造的小型哨塔状建筑,风格与之前看到的图腾石柱遗迹迥异,显得更加粗犷、实用。
“这里的文明遗迹,似乎不止一层。”
林风分析着扫描数据,“图腾石柱代表的可能是一个更古老、更注重仪式与信仰的文明;而这些地下通道和哨塔,则可能属于后来利用此地的、更加注重实用功能的族群或时代。
它们都不同程度地与龙族力量产生了关联。”
大约前行了百里,前方的裂隙豁然开朗,暗河在此汇入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
湖泊对面,不再是自然形成的岩壁,而是一片明显经过精心修葺、高达百丈的弧形石壁!
石壁表面光滑如镜,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色彩己然黯淡却依旧能辨的——壁画!
众人精神一振,操控遁空梭缓缓靠近湖岸,在距离壁画石壁数十丈外停下,悬浮在湖面之上。
借助梭体的照明阵法,宏大的壁画场景展现在眼前。
壁画的内容连贯而恢弘,大致分为几个部分:
起始部分,描绘的是一片生机勃勃、百族共存的繁荣大地,天空中盘旋着形态优美、散发着光辉的龙影,大地之上,有身形高大、身披简易甲胄、崇拜星辰图腾的类人种族(与图腾石柱风格一致),也有其他一些奇异的生物。
紧接着,画面变得紧张。
天空出现漆黑的裂隙,不可名状的阴影与触须般的物质从裂隙中渗出,大地开始崩裂,植物枯萎,百族陷入恐慌与混乱。
第三部分,是惨烈的战争。
龙族与那些崇拜星辰的类人种族并肩作战,对抗从裂隙中涌出的、形态扭曲的怪物。
画面中,星辰种族的战士高举着发出光芒的图腾武器,龙族喷吐着烈焰与寒冰,战斗激烈而悲壮。
第西部分,画面色调转为灰暗。
星辰种族的城市化为废墟,他们的身影变得稀少、残破。
龙族也伤亡惨重,许多龙影从天空坠落。
而天空的漆黑裂隙似乎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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