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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
我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如何伺候老爷更衣，如何为老爷沐浴擦背，如何在老爷就寝时暖床…”
每说一句，逸仙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听到那擂鼓般的声音。
“这些…这些我都不会…”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不会可以教，”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就怕你学不会，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逸仙轻轻推了推我，但那力道小得可怜。
“你别说了…我…我不当丫鬟了还不行吗…”
“现在想走？晚了。”
我搂紧她，不让她逃脱，“既然闯进来了，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的手再次下滑，这次直接复上了她的大腿。
隔着裙子和衬裙，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逸仙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提前一步阻止了。
“腿倒是修长，”
我继续着那种一本正经的评估语气，“只是不知道是否有力。
来，走几步给我看看。”
逸仙咬着下唇，抬眼瞪我。
那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
她最终还是顺从地，在我面前缓缓走了几步。
然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
“连路都走不稳，”
我摇摇头，“这可不行。
若是让你端茶送水，怕是半路就要洒一身。”
逸仙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几乎听不见：“那我…我还能做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让我再仔细看看，”
我说着，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唇边，“这模样倒是周正，就是不知道性子如何。
丫鬟最重要的就是听话，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让你站着不能坐着。
你做得到吗？”
逸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羞涩、期待、一丝丝不安，以及那种已经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轻轻点了点头。
“光点头可不够，”
我凑近她，几乎要吻上她的唇，“要说出来。”
“…我做得到。”
逸仙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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