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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说。
“李掌柜是第一次做生意吧？”
卢爱琪的称呼从公子变成了掌柜，语气也比一开始认真。
李茂惊讶，“有这么明显么？”
“因为你身上还没有我们商人那种，算计的气息。”
他们做生意这么多年技能，什么人都见过，李茂光看着就能看出是第一次开店，眼神懵懂清澈得很。
还好是遇见他们，选在这里开店铺，要是在那距离官场较近之地，估计要被其他的商家盯上，但凡生意稍微好一些，肯定会找人使绊子、砸场子。
这孩子，一看就还没有被八百个心眼子的商人毒打过。
想着，卢爱琪又和李茂说了许多关于生意场上的暗语和注意事项，李茂则是乖乖坐在椅子上，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支毛笔，在记笔记。
直到来喝茶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多都是附近商铺的掌柜，于是上课的老师就从一位，变成好几位。
而学生，至始至终都只有李茂一人。
半个时辰过去，周秉的到来终于让李茂解脱。
“周周啊，你终于来解救我了，我觉得我附近的这些商铺掌柜更适合去当教书先生，我被他们缠着逼着听了一个半时辰的生意职场课，脑子里现在全是商业知识，甚至想打一场商战。”
李茂不是不喜欢听课，相反他们说得很对。
但是讲课需要循序渐进啊，一股脑说完，他都来不及记录。
他又不敢当面拿着手机录音，简直折磨。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露出这么苦涩的表情，还以为你对什么事情的处理都是很淡然呢。”
周秉觉得这样的李茂更亲切，没有以前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我才不淡然。”
我每天都eo，只是在夜里。
“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李茂又问。
“吃饭去呀，已然正午，边吃边聊，张思齐那货已经在宴食居等着咱俩了。”
“走着，我正好有件事情要找他帮着解决呢。”
李茂终于想到有关山贼的事，这几天太忙，以至于他差点忘记。
他不是没想过找官府，但是他就一小老百姓，万一官府的人不上心，马虎搪塞过去，到时候又不知道要有多少独自来长安城的女子、甚至是男子或者来往的商人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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