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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纹不时对楚舟舰发出爱的电波，完全无视姜糖的存在。
“陆小姐，牛排切好了，浇什么汁？黑椒还是蘑菇汁?”
陆纹眼睛里映出楚舟舰的影子，帅气，纯真，可爱：“都可以。”
“那就边尼士汁，没有蒜，清新口气。”
楚舟舰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陆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
“楚舟舰。”
陆纹点头：“挺好的名字，跟你的人很配。”
姜糖默默吃牛排。
“有女朋友了吗？”
楚舟舰耐心道：“没有呢，我还在读大学二年级。”
哇，这么年轻，正和她意。
“这么年轻，就该找个年纪大一点的姐姐做女朋友，才能学到更多哦，”
陆纹说的意味深长，末了还看一眼姜糖，强调，
“现在的年轻小姑娘没品的很，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卖，行事作风真是堕落，要不得。”
姜糖莞尔，到底谁行事作风堕落？
姜糖暗暗咒了一句，抬起头皮笑肉不笑，捏着嗓音道：“我们的陆小姐不也是从年轻小姑娘走来的吗？那这么说，陆小姐岂不是没品四十多年了？”
“你，你说谁四十多呢？我才三十五好吗？”
陆纹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破了，急忙改口，“我记错了，我才三十。”
姜糖看了眼陆纹，保养的的确好，看着就跟三十出头差不多，可惜了，整张脸没有一处是原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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