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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她们又要了，快躲起来。”
念灿扯念琅衣袖，钻来钻去的躲，念琅身体受不住，直唤哎呦，喊念灿停下。
“嘘！”
念灿惊惶看向四周，
“别出声，她们来了。”
警惕查看四周，继而倒在念琅怀里哭，
“妈，我身上好疼，她们为什么要打我们？”
念琅练了这么久的世故心，看到念灿这么一副模样，不由得悲从中来：“灿儿。”
“妈，你为什么要做那个人的三儿，为什么生了我？”
这是以前念灿常问念琅的话，可已经很多年没问过了，那对母女消失了，她们也过得安稳了。
没想到，念灿还记得。
“原来，真的是她杀了陈太太跟陈小姐。”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顿时引来念灿怒视，不由得吓得往后退好几步。
“啪！”
念灿脸歪向一边，陈树浑身发抖：
“孽女，原来是你害了她们，你怎么有脸活着。”
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念灿，她眼神恢复清明，看到周围人的反应，再看陈树质问的嘴脸，怒不可揭：
“我为什么没脸活着？”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还有你。”
指着念琅，跟陈树。
念琅惊呆：“念灿，你……”
“你们生我出来的，还问我有没有脸活着，那你们呢，你们就有脸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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