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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疑问，是肯定。
姜堰南点点头，“一个团队里要是有这种捣乱分子，早点除掉比较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着犀利的光芒，自带上位者的威压。
苏玥略微一想，也对，毕竟这个项目，姜氏也是合作方之一，项目成败也关乎姜氏的投资是否能有成效。
“姜总也不是为了我，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毕竟这个项目也是你的项目。”
姜堰南微眯了眼睛看着苏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而是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上西装纽扣，笑意潋滟地看了苏玥一眼，转身走了。
苏玥也不知道他又在卖什么关子，但是没一会儿，休息室那边就传来骚乱声。
苏玥对看热闹没什么兴趣，就没再去关注，能看到有人匆匆往那边去，像是酒店经理。
手机响起，苏玥一看，是宋樱子，接起，“你忙完了？”
那边宋樱子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她话语里的八卦，“玥，快来，有好戏看。”
似是怕苏玥不来，她又加了一句，“苏琪琪和素雪撕起来了。”
这两人怎么会撕起来？
苏玥确实有点好奇。
她想起不久前，素雪被苏琪琪踹进医院的那次，两人为了姜堰南大打出手。
当时在酒店这种私密空间里还好理解，但是今天这种公共场合，就算苏琪琪不顾脸面，那素雪是公众人物，多少也应该顾及。
“快来，快来！
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
宋樱子就是有那种能力，让你对某件事从没兴趣，到兴趣浓厚。
苏玥说：“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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