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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玥脸色不好，勉强笑笑对老前辈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苏城，要说以前她对苏城不抱什么希望。
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的失望了。
苏琪琪偷了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转身就说是自己的，被揭穿之后，苏城还义无反顾地站在她那边。
苏玥的目光过于热烈，苏城也觉察到，并转过脸看她，小声说：“你快说句话，你难道要外人看我们苏家的笑话？”
苏家的笑话？
苏家的笑话就是他们母女俩。
苏玥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用大女儿的成果来成就小女儿的名声。
这也是亲爹能干得出来的事？”
这话说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恰巧能被不少人听见。
大家的看向苏城的眼神多少有点鄙视。
苏城本来是长辈，被姜堰南这么一说，老脸又红又白，来回转变，跟调色盘似的。
苏玥缓缓转头，看到姜堰南的时候，对方脸上的戏谑已经收了起来。
她甚至在姜堰南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关心和温暖。
她的心尖被什么东西撞得颤了一下。
“你自己的研究成果，你说了算。
不是什么人一句话，就随便能抹杀的。”
姜堰南声音温和下来，静静等着苏玥的回答。
一股暖流从心底冲了上来，冲得她鼻子一酸，她缓了一下说：“我的成果，从来没有授权给任何人。
今天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保留追究的权利。”
姜堰南点点头，“姜城越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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