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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他怎么可能相信呢？
姜堰南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笑，“所以呢？你想怎么办？”
姜驭齐伏到桌面上，激动地说：“你假装娶她，然后再婚内霸凌她。”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场景，“就是要让她痛苦。”
“够了。”
姜堰南说，“你还是进去好好反省吧。”
说着他起身要走，走出两步又转过身来，“我已经将你退好的证据都给了姜城越，他会好好安排你的。”
这个安排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姜驭齐顿时疯狂起来，“我没有好，我的腿还残——”
“你推下路晴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的腿好了。
你好好进去接受教育吧。”
姜堰南说完没再停留，直接走出了看守所。
回到车上，姜城越将文件拿过来给姜堰南看，“史竹君当年设计了车祸，害的孙静成植物人的证据已经交上去了。”
姜堰南顿了一下，微微点头。
“史竹君坚持说苏城知道这件事，他是默许的。”
姜城越有些犹豫，“是不是想开罪？”
姜堰南捏了一下眉心，“是真的，苏城死之前已经承认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这个没必要让苏玥知道。”
姜城越微愣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这就是他临终前说的话。
除了改遗嘱，就是承认自己的罪行。”
“都是轮回。
他默许史竹君害孙静。”
姜堰南说，“到头来，他的车祸也是史竹君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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