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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没有到不可以离开他的地步。
可是裴羡阳的感情，又真的正常吗？
明媚儿想不明白，现在也不想继续想。
裴羡阳滚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让她身上寒毛直立。
“那你愿意试着接受我一次吗？你只需要考虑你愿不愿意。”
“其他一切都不需要你考虑，我会尽全力去摆平。”
“……”
裴羡阳再次问出口，炙热的眼神看着明媚儿。
明媚儿内心挣扎极了。
十几年相处，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她对裴羡阳并非没有一点感情，只是这种感情温润如水，并不像曾经面对景文帝时那么汹涌蓬勃。
对待裴羡阳，更像是家人。
可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是，裴羡阳能给她下助情的药物。
这不亚于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刺，她自认为经此一事以后，很难在全心全意的相信裴羡阳了。
哪怕裴羡阳的出发点是好的。
所以，明媚儿也没有回答他。
如果没有今日之事，裴羡阳这样问她。
她也许…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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