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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郑敏瑜听到这一句话时内心的震颤？她不知道。
她搜过很多有关权至龙的信息，综合的结论都在告诉她这是个乐于在暧昧期推拉的人。
郑敏瑜曾在无意识的时候受到过他的推拉，也在有意识之后用他的办法报复回去。
甚至在拨通这通电话之前，她已经对权至龙可能出现的推拉做了两种以上的预设。
因为对方是权至龙，所以她也想尝试一下这种沟通方式，即便她并不擅长，甚至偶尔毫无感觉。
但是为什么会有人在她准备好一切之后告诉她，他在说真心话呢？
郑敏瑜坐在台阶上，目光随着汉江向外流淌。
那被风吹起的水浪不时拍在岸边发出声响，可她的耳朵和心都被电话中的呼吸占据，分不出丝毫的心神。
“你的真心话，是真心的吗？”
很绕又好似毫无意义的一个问题，但是权至龙听懂了。
他打开车窗，暖风吹乱略微汗湿的头发。
真心的吗？他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是真心的。
所谓的推拉不过是男女暧昧之时增加情趣的手段，他向来享受这段过程中的暗流涌动，习惯了时刻思考如何占尽先机，将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在确认对方是否是适配的那个人。
如果换做另一个人如郑敏瑜这般不解风情，他可能在第一次推拉失败的瞬间就及时抽身。
可这个人是郑敏瑜，所以他好像找到了另外一种确认爱情的方式。
混乱的思绪在权至龙脑中一一闪过，背后出汗的黏腻感让他坐立不安，他喉结滑动咽下所有呼之欲出的热烈表白，最后只低笑了一声：“嗯，是真心的，不会再有推拉了。”
郑敏瑜没有回答。
权至龙的手冰凉，手心却一直在出汗。
前面的经纪人始终没有说话，让他连挂断电话的借口都找不到。
后背的黏腻感越来越重，他忍不住换了个姿势，坐下的瞬间却觉得还不如之前舒适。
他再一次在晚风中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剧烈到让他怀疑是否郑敏瑜也能听到。
所以他直接开口问了：“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什么？”
郑敏瑜的思考被他打断，下意识反问。
“它好像很想让你听到。”
权至龙说完将手机按在胸口。
郑敏瑜恍惚间好像真的听到了那规律又强烈的心跳，带着炙热的感情顺着无形的信号冲进她的心中肆无忌惮破坏，让她做好的所有预设溃不成军。
“权至龙，”
她细细品味那瞬时出现的和他有关的一切情绪，语气平静又严肃。
“嗯。”
权至龙轻应了一声。
“周日的打歌我不会去的。”
她顿了一下：“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等到你所有的打歌行程结束我们见一面吧。”
即使心情再混乱，也绝不能影响工作。
权至龙神奇地从郑敏瑜的话中get到这点，忍不住笑出了声：“内，那约定的时间就由我来决定吧，可以吗？”
是问句，态度却意外强硬。
他抬手伸出窗外握紧，心跳在这一刻与她那拍岸的水声同频。
*
——权至龙和权至龙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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